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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孙子！我优秀的大孙子，就这么没了，就是因为租他的房子，被人害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犹如清泉般的声音响起。
“这里，肯定是这里，有警察在门口。”
民警立刻挡在病房门口，呵斥道：“你们干什么？！”
聂宗光闭上眼睛，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买点蛋白粉或者奶粉，都比这些好的多。
那位老太太依然不管不顾，直接坐在地上，上演坐地炮。
就在这时，走廊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那个老太太更是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是谁？谁在那里胡说八道？”
聂宗光艰难地扭过头，看向门口，表情又比刚才痛苦了一些，他喃喃地说：“对不起……”
周济川蹙眉，这些人竟然是戴德山的家属吗？
不是请他们去局里配合调查了吗？怎么跑到医院来瞎闹。
周济川的目光又转到桌子上那些慰问品上。
这些一看就是不怎么用心买来的东西。
人散去，周济川看到了林漫。
周济川注意到，林漫之前手里提着的袋子已经没了，两手空空。
“你也听说那起案子了？”
另外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医生说：“现在看来，病人存在的后遗症是想不太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如果警察同志是要询问相关案情，我建议你还是晚点再来。给病人充分的休息时间。”
“你是警察吧？”
那些人来看他，也帮忙联络好的医生来会诊，主要也是看在他以后还有用的份上，并非真正的关心。
“好，我们这边一定会24小时轮流值班。保证聂老师的安全。”
“哎，那孩子真可怜，听说还是个研究生呢。马上就要吃完读书的苦，过好日子，结果……”
周济川朝病床看去，就看到聂宗光费劲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情况不好。”
医生们走出来，周济川立刻问道：“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戴，他怎么样了？”
一会拍腿，一会捶胸。
又等了几分钟，里面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