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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冲身后连连挥手,急急喝斥:“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
崔康年开心得眉眼乱飞,同那位乐师手忙脚乱地收拾香案,门外的千牛卫们进来,同他二人一道,将香案抬走。
等帐帘放下,即墨江年望着宋卿月的后背,小声:“卿月,可你是醒了?”
宋卿月哑声:“滚!”
即墨江年颤了一颤眼睫,拿根手指戳了一戳她的肩,瑟缩道:“那个,你渴不渴?”
她猛地一扭肩:“滚!”
他没趣地收回手指,自说自话:“那定是渴了,可要为夫给你端盅酸梅汁来?”
她轻轻一叹后:“即墨江年……你给我滚!”
即墨江年轻手轻脚滑下榻:“好,为夫滚去给你端酸梅汁。”
待轻轻的脚步声消失后,宋卿月这才转回身子,朝那晃荡的帐帘呆望。
明明是能征善战的杀神,偏于她面前如同稚子,不是乱撒气,就是乱使性子。
明明是运筹帷幄,趟过尸山血海的九五至尊,却尽做这种令她气极败坏的事。
却不知闹的这场大戏,令她险些横尸他眼前,先他一步踏上了黄泉路?..
送玉衡走时,她便笃定了心意……
她曾与即墨江年说过,“生而同室,死而同穴”——并非一句空口白话。
未几,即墨江年手捧汤盅,掀帘而入,便对上她满是愤恨与嫌弃的眼眸。
于她直勾勾注视下,他脸上挂着尴尬的笑,缓缓走来,腻迟迟又坐于榻上。
背对她须臾,压下心头窘迫,他扭过头来,冲她咧嘴一笑,递来汤盅:“我替你尝过了,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
她冷看他几眼,抬手打掉他递来的汤盅。
看了看洒了满身的酸梅汤,他起身,支楞着两只滴着酸梅汤的胳膊。
好脾气地冲她笑道:“没事,为夫再去端一盅来。”
宋卿月蓦地撑起身子,探手将他的领口揪住,一把扯近。
于即墨江年怔忡间,她仰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