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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爹爹骑马，衡儿怕也不怕？”
玉衡从狐氅里露出小脸，一脸郑重地摇了摇小脑袋。
突然，奶团子眼睛放光，小手指向街畔一处摊贩，口中软糯糯道：“爹爹，要，要……”
崔康时顺着奶团子的手指望去……
那摊子上竖着一个稻草扎的把子，鼓囊囊的把身，插满了红通通的果串子——糖葫芦。
为灯光所照，糖葫芦身上裹着的糖衣晶莹剔透，煞是诱人。
崔康时笑了一笑，打马离队道：“我去买一串糖葫芦。”
“就买一串？兄弟们跟着你东奔西跑，不请兄弟们也尝上一尝？”
“就是，崔公子这么有钱，原都是抠出来的。”
身后，石蔡二使颇为不满，放着风凉话。
崔康时笑着摇头，打马近了摊子，掏出两文钱，于马弯腰递给摊主道：“来一根糖葫芦。”
那摊主接过钱，挑了一串，踮脚递上马背，长街远方响起势如惊雷的马蹄声。
百姓尖叫惊呼声里，凌厉的马鞭破空声“哔剥”不停，更夹有此起彼伏的暴喝声。
“让开，都让开，羽林军追缉逃犯，见者速速让道！”
崔康时眉头一跳，手中的糖葫芦落下，坠入雪泥。
他抱稳玉衡，飞快勒转马头，打马急喝：“速离，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