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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措。
他想找个勇敢而聪慧的女人,遇见不平敢打敢骂敢反抗,不要成日里以泪洗面。若在往后的岁月里,他敢移情别恋,她便敢拿刀子拼命。
他想与那样的女人无关迟暮,不问翻覆地两情相悦,即便相守于关外的黄沙大漠里,也能不离不弃。
那夜,他闲闲倚在黑暗的破庙窗口,静静欣赏门外的宋卿月,看她从布卷中抽出雪亮的杀猪刀,浑身哆嗦着跨入破庙的门。
那一刹,他的心便被触动!
此际,未取的肩吞甲阻碍了他搂紧宋卿月,腿上的腿甲阻碍了他弯下腰抱她的幅度。
他便将矮他许多的宋卿月一把抱起,放她坐于窗前的红木书案上,将她娇软身子紧紧箍入怀里,按紧她的头,接着放肆地重重深吻。
哪怕宋卿月咬痛了他的舌尖,咬破了他唇瓣,他也浑然不顾……
腥咸的血流溢于唇齿之间,舌尖与唇瓣的痛丝丝钻心,但宋卿月软嫩的唇舌和急促的呼吸,还有她含糊而低弱的嘤泣,都让即墨江年忘乎所有。
宋卿月好香,她身上有着千香百味,有着他幻想不出的芬芳馥郁。
此前湖中那一吻让他日思夜寐,每每想起皆会心神难稳。也正因对她的渴望,才支撑着他一次次死里逃生。
宋卿月是他,也必须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