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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然而知县大人却视若无睹,税赋一年比一年重,不仅如此,他还强迫我们前来修复这些官道。”他顿了顿,目光变得痛苦:“原本我们也就勉强能生活,可这修路之事不给我们任何报酬,还常有士兵来监工,稍有不慎便挨打受骂。我们几个老头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腾,又不能逃,逃了就是大罪,家里的儿孙也要受牵连。”
老大爷的声音开始哽咽:“前两日,我就看着我们村里的老陈因为力气不足,被那士兵鞭打,最后气绝而亡。我们都是老骨头了,再这样下去,恐怕都要命丧黄泉。”
元兰听后,眼中寒光一闪,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大爷,您受的苦我都记下了。这种苦,无人应该承受。我会想办法,不让你们再受这般折磨。”
老大爷听着元兰的承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颤声道:“小姑娘,我们这些老骨头已经命不久矣,能有人为我们说话,就已经感激不尽。您是好人,天会眷顾您的。”
两人的对话在客栈的安静角落里慢慢散去,但元兰心中的火焰已被彻底点燃,决心要为这些无辜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在客栈的简朴房间里,元兰紧锁的眉头映衬着她的决心。
马武见状,情绪激动地提议:“东家,我们不能就这样忍受!要不我带人直接去官府算账!”
元兰抬手制止了他的怒气,“马武,冲动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们需要更稳妥的计划。”
她转身从行李中取出纸笔,铺开在小桌上。
烛光摇曳下,元兰的影子在墙上拉长。
她沉吟片刻,然后笔锋飞快地动了起来,一边写,一边低声对马武说:“我要写信给父亲,还有裴时瑾,让他们知道这里的情况。父亲在朝中有一席之地,裴时瑾则有他的办法,他们可以从上而下帮助我们。”
马武点头,目光坚定:“我明白了,我会保证这些信件安全、迅速地送到。”
元兰写的是详细的报告,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她的不满与坚决。
她描述了老大爷们的困境,以及知县的暴行,每叙述一个细节,她的笔力就更重一分。
完成后,她封好信封,在上面仔细地盖上了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