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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条梧桐大道出来，空中飘的雨已经完全换成了雪。
深秋下雪，也勉强没有那么诡异，气温也没那么低。
但是早上出门时没看天气穿了小裙子的明羡可惨了，从走出那家私房菜馆开始，她就瑟瑟发抖。
沈祈将黑色的大衣外套脱下来给她裹的紧紧的，也无济于事。
好在几步路就到了车上。
然后到家门口时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操作。
这次沈祈没有送她进去，第九军那里似乎有什么事情很紧急找他，一路上一连发了三四条光脑讯息过来。
“上将拜拜，一路平安。”明羡关上车门，与沈祈道别，她还裹着沈祈的大衣瑟瑟发抖。
沈祈点点头嘱咐道：“进去吧，别在这里冻着。”
看着明羡转身，悬浮车开始升空，飞快地消失在天幕里。
明家客厅里，崔敏还在等着她。
“真是冻着了。”崔敏心疼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小毯子走上前一骨碌就将冻的小脸发白的明羡裹了起来。
要是再晚一会儿，她都要让人去送衣服了。
捧着热乎乎的烫水，明羡顺着崔敏的力道坐到沙发上。氤氲的热气拍打在脸上，苍白的皮肤瞬间泛上了粉。
“累了吧，待会儿上去睡一觉。”崔敏柔和地帮她把落在鬓边挡住视线的碎发撩到耳后：“等吃晚饭叫你，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明羡轻轻啄一口水，扬起笑容娇嗔道：“让大师傅看着做些您爱吃的就好，我这早上一顿，下午一顿可撑了。”
她一只手揽住崔敏的臂弯，眨眼调皮道：“您怎么不问问我和上将匹配度是多少？”
“你呀。”崔敏轻点明羡鼻尖，轻笑道：“我早就知道了，你伯父告诉我的。”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住臂弯里侄女儿的手：“绝对匹配，福兮祸兮。”
一个s级第一人的名号已经够令人忌惮，如果真的成为超s级，将会是如何风卷云动啊。
崔敏惆怅的想。
“伯母……”
“没事，你一个小孩子，我说这些干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崔敏赶忙收敛情绪。
她转而问：“我听说上将他们不日便要离开，你与上将要……一起走吗。”
觉醒者与救赎者多如连体婴儿一般，彼此之间很少会长时间分开，十天半个月已经是极限，再多就没听说过。
沈祈作为驻守北境的将领，寻常情况下无军部命令不得擅自回赫拉尔。而赫拉尔与第九军驻扎的双子星相距上万光年，普通民用航线来回一次怕是要半月之久，军用航线也至少有七八天。
一般觉醒者的精神梳理周期为一月一次，如果明羡不与沈祈一同离开的话，她需要频繁地来回在赫拉尔和双子星跑，一月的时间至少有大半都在宇宙里漂泊。
如果一起离开的话，以后恐怕一年都回不了赫拉尔一次。
明羡原本坚定不会离开，她无法确定自己还剩多少时间，但...想来应该是不多了。在这所剩不多的余生里，她不想离乡背井、抛弃家人。
可奉兰的死、关尧的死，这场巨大的感染事故所有亡者的死让她犹豫了。
还有那个还未开始就被她打入冷宫的课题，就像拉琴科问她的一样，甘愿吗，她真的甘愿吗？
明羡良久的沉默，让崔敏了然她所有的纠结。
“不必挂念我和你伯父，还有你哥哥在呢。想去的话就去吧。”崔敏看着自己从小当亲女儿一般养大的少女，惆怅地叹息了一声。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时代，风雨欲来、上层奢靡、边境战乱不断，整个社会看似蒸蒸日上、有条不紊地转动着每一个齿轮，可是这繁华的表象之下早已腐朽发臭深刻入骨。
明羡的父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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