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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中又一人倒下，粒子弹击中他的颈动脉，暗蓝色的血如瀑布般瞬间喷涌而出，连绵不绝的尖叫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明羡转头看去，是随第一军赶来的成云，她开的枪。
被击杀的这人是刚刚士兵从圣墟的一处植物实验园中带过来的。
“成云在北境呆了八年，她认人的本事不比我差。”沈祈盖住了明羡的双眸，始终不让她再转头。
明羡乖乖地伏在他腰腹上，没有挣扎，眼前的黑暗还在持续。
耳边，人体在地上拖动摩擦的声音逐渐离近又渐渐远去最终消逝的无影无踪。
良久，她问：“那，你们会认错吗？”
“不知道。”沈祈静默一瞬给了他的回答：“过去我未曾错过，未来...谁知道呢。”
明羡握着他衣摆的指尖猛地用力，她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虚无：“那为什么不等到检测结果出来再说呢，90％的概率已经很高了，你们这样...很痛苦。”
“来不及。”
“嗯？”
“来不及。”沈祈目光落向远方：“北境的畸变体数不胜数，在那里被感染是家常便饭，每个人从出生开始认得的第一个词不是爸爸妈妈而是畸变，仅仅是10％的错误率已经足够可怕。光靠第九军的人根本来不及扑杀那些逃过检测的畸变者，所以要在确认的第一时间就扼杀所有可能。”
他停顿良久，道：“因为生存，所以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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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生存，所以杀戮。”这样一句话在明羡脑海里来回盘旋了两天，直到二次检测结束也依然没有任何淡去的痕迹。
经过两天的基因与检测与排查，圣墟里剩下的所有人都解除了风险。集中排着队，士兵将他们脖颈上的抑制环一个一个摘掉，他们自由了。
明羡也在严密的监控下解除了嫌疑，后来魏华来给她检查身体的时候又一次感叹了她真是幸运。
落入二级辐射区的b190星没有被感染，现如今与畸变体当面对上居然也没有被感染，这运气当真不是一个好字能形容的了。
明羡对于这一切，只是讪讪地笑笑，不做讨论。
她早就被感染了，若论幸运也该是当在b190星上初沈祈没有看出来。
“要抱吗？”沈祈扶着明羡起身，军部的悬浮车停在了圣墟西门外，离这里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她带了快两天的抑制环，整个人脸色苍白，神情糜糜，很是虚弱。
明羡尝试着向前走了两步，然后毫不犹豫转身扑进了沈祈怀里，就这么两步而已，她便已双股颤颤。这副情况，还是别自讨苦吃了。
她环住沈祈脖颈，轻轻把他往下拉了一点：“抱吧。”
沈祈眼中浮起淡淡的笑意，看起来颇为愉悦：“抓好了。”他提醒一声，双膝下屈，单手就穿过她腿弯抱了起来，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腰掌着人。..
明羡熟练地靠在宽阔的肩膀上，心想，沈祈似乎很喜欢这样单手抱她，像是抱小婴儿一样。
他们走到一半时，遇上了冯勇。穿着一身蓝色军服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像是好几天没有没有剃过了，整个人邋遢的像是从那个贫民窟里逃出来的一样。
他眼神奇怪地打量了意识昏沉的明羡几眼，然后悄咪悄声地对沈祈说：“你这怎么一点也不懂节制，小心人哪天跑了。”
他停顿一下，又嫌弃的说：“就算老牛吃嫩草，也不能这么造作啊。”
明羡窝在沈祈肩颈处，意识迷迷糊糊的，朦胧间就听清了一句话：“上将不是老牛！”
这一句反驳软糯糯的喊的老大声了，连周围走动的士兵都全部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什么八卦。
冯勇那笑的更是震天响，半晌他才好不容易止住笑反问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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