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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的需求就更加迫切了,这件事情得赶紧写信给阿爹,叮嘱他让菘蓝筹备起来。
而且,丰仪是入境大邺的必经之地,如果这里能够作为大邺同索托、布达、瓦剌等国通商的口岸,那简直太便利了。
越想越激动,月色下,沈确就爬起来写信,一刻也等不得了。
泽兰揉着眼睛起身,又给她添了烛火,打着呵欠道:“娘子这师父做得敬业,您的徒弟也学得刻苦。”
沈确不明,泽兰朝对面小屋子里努了努嘴,那是陈大的房间,豆大的烛灯灼灼地燃着,一个宽阔的背影被烛光映在窗上。
他正趴在桌上埋头写着什么。
沈确纳罕:“他怎么还不睡,都三更天了。”
泽兰说:“他每日都睡得很晚,我进去给他送过汤水,他将白天记下来的功课反复记在脑子里,还悄悄买了好些书学文化。”
沈确心里佩服不已,“陈大哥是个可以托付重任之人。”
而且,他对她也的确是好。
白天,沈确坐诊看病,陈大只要不出门,就在一旁看着她。沈确一伸手,他就奉上甜茶或者汤水,给他补身;沈确肚子大了不方便起站,只要她一动,陈大就上前去给她当扶手,让她撑着站起来。
吃饭的时候,也总是将最好的菜和肉留给她和陈大娘,沈确都说不能再吃了,“长得太胖了不好生。”
陈大看陈大娘,见母亲也点头,这才开始留意控制她的饮食。
日光更盛,天气暖起来,院子里的小孩儿越来越多。
这一日,沈确如常看病,忙了一个上午才发觉自己的腿有些酸麻,于是想要站起来走一走。
泽兰正在厨房里忙活,陈大上前弓着身子让她扶着自己的背,身边的小娃娃们绕着圈地追逐打闹,奶声奶气的欢声笑语混着树上鸟儿清脆悦耳的叫声,让人越发觉得开心舒畅。
沈确站直身子,道:“陈大哥,我想喝点水,白水就行。”
陈大说好嘞,转身去给她倒水。
眼前的小娃娃围着沈确转圈,转得她眼晕,笑着叫他们停下,可是一个小娃娃被绊了一脚,直直朝前扑过去。
在他面前的是石桌子的尖叫,这若是磕在上头还不得头破血流。
沈确一个箭步上前想要护着摔跤的小娃,却奈何身体失去平衡,自己摔在了地上,小娃也趴在她的身上。
一阵剧痛袭遍全身,沈确觉得身下流出热热的液体。
小娃娃吓得大叫:“流血了,医娘子流血了。”
闻声出来的泽兰和陈大娘吓懵了,陈大上前一把抱起疼得面色苍白的沈确,嘴巴都哆嗦了:“怎么办,怎么办?”
陈大娘道:“怕是要生了,赶紧送进屋里,泽兰娘子去叫稳婆,多叫几个。”
泽兰抹着眼泪跑出去,陈大娘又吩咐陈大:“快烧热水,烫纱布和剪子,放在房门口,你别进来。”
陈大照做,一双手颤抖着。
枝头上的小鸟儿叽叽喳喳叫得更响了,沈确躺在床上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裳。
“沈娘子吸气、呼气,如常就好,别怕。”陈大娘安慰她,“我摸过了,娃娃的头是朝下的,应该是要生了,你先休息,待会儿我让你用力的时候你再用力,不着急,安心等一等。”
“大娘,是不是流血了。”沈确问,“羊水破了吗?”
“你是大夫,你懂就好。见红了,羊水还没破,所以还有些时辰,你这又是第一胎,想来也没那么快。”陈大娘冷静了许多,“沈娘子,你放轻松,这生孩子是个体力活儿,你得有力气。”
说着吩咐陈大:“去煮面条,软烂一些,多加几个鸡蛋。”
陈大急得直转圈,问:“我不饿,也吃不下。”
陈大娘骂道:“不是让你吃的,是给沈娘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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