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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沉塘!”
那一湾水塘子,的确是刘氏的最好归宿。
只怕刘氏今日死不成。
顾长安跟立秋的想法一样。
张由跟黄姑娘的好日子就在眼前,刘氏现在死了,他们二人的婚期不仅要延后,张由还得为母守丧,三年之后才能去考举人。
不管是为了黄家这门亲事,还是张由的科举之路,张老蔫和张由二人都会竭尽全力保刘氏一条性命。
至于这二人要付出何等条件,那就得看六叔公的意思了。
牛婶直等到月上柳梢头才回来,进门就看到立秋坐在灯下做衣裳,赶忙夺下立秋的针线。
“你这丫头怎么不听话呢!都什么时候了还做针线活!”
立秋轻笑:“什么时候也不妨碍我做活计啊,缝补衣裳而已,费不了多大精神,婶儿,你先去吃饭,我给你留了鸡汤,在锅里热着呢。”
立秋夜里仍旧睡在牛婶这里,等牛婶吃完了饭,娘儿两个洗漱后,睡在炕头上,牛婶才说起刘氏的下场。
“到底是顾及着张由的脸面,没把二嘎娘沉塘,六叔的意思是,先留着二嘎娘一条命,还下了死令,今日
这件事谁都不许往外说,要是叫他听见风声,就得跟二嘎娘一块沉塘。
这种事封不住众人的嘴巴的。
就算张氏族人不说,顾家的人能不往外说?
到时候越传越广,不管有没有证据,总归是会对张由的名声有碍。
真要为了张由好,就应该当机立断处死刘氏,对外声称刘氏生了怪病,要搬进祠堂好生养着。
这样一来,既能最大限度地保住张由的名声,又能不妨碍张由的亲事和前程。
眼下,六叔公对此事的处置却不痛不痒,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立秋,你可得提防着点,牛婶忧心忡忡,“我总觉得秀才公不会放过你的。
立秋心里有数。
她跟张老蔫一家子早就结下了死仇,没有这件事,张由迟早也会拿她开刀。
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觉得咬人,这仇恨结得深了,也不缺这一两桩。
第二日一早,顾长安没去上工,跑来牛婶家,陪立秋吃完饭,小两口就将家里头的事情托付给牛婶,赶着大车急匆匆往城里去。
村里人好奇,纷纷来问牛婶是不是这二人付不出起房子的工钱,跑了。
“这还用说么?顾赖子就不像是个有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