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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愣住了。
她手上有张由这么多把柄,张由是哪来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
“秀才公,你这所谓的红豆妹子,逼迫她亲妹妹伺候后爹,刚刚还想挑拨你们张家的人杀了我们顾家的媳妇儿,看来,你们一家子都挺喜欢这样品性的人呢。”
立秋抿着嘴盯着张由上下打量:“怪不得呢,怪不得某些人会跑到自家老娘的炕头上去,原来就喜欢父女母子跑一铺炕上睡,盖一条被子呢!”
张由倏然变了脸色:“元立秋!你说谁!”
立秋朝着还躺在地上的红豆努努嘴:“说你爹认下的这个干闺女呢,咋了,你还挺护着她?不想要你这个秀才的名声,那你就尽管护着吧。”
本来还想叫人帮忙把红豆搬回家的,现在想想真是多余,立秋就叫那几个人接着回去干活了。
“辛苦大家伙儿了,中午有酒有肉,到时候大家敞开肚皮吃!”
张由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好半天才咬着后槽牙,狠狠地瞪了一眼张老蔫:“爹,你能不能别拖我后腿!怎么什么人都敢往家捡!这些日子你收敛着些吧,也别去王寡妇
那了,好好在家看着我娘。
前一阵子刘氏逼良为娼一事,到底还是叫黄家知道了。
张由为此接连半个月,一下学就往黄家跑,不是给黄老爷赔小心,就是低声下气地哄黄玉娇,好不容易才将黄家人给哄开心了。
倘若红豆一事再传到黄家人耳朵里,张由不知又要赔上多少笑脸呢。
“我的事不用你插手,张老蔫黑着脸,粗声粗气地问张由,“刚才立秋那丫头说的话是怎么回事?谁爬上亲娘的炕头了?
“我哪儿知道!
张由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看一眼正在干活儿的张大郎,嘴角一勾。
“爹,自从你娶了王寡妇,大哥连这个家门都不进了,天天腻歪在王寡妇那,真是奇怪,我记得大哥以前对立秋也没这么好,怎么现在主动帮立秋干活儿呢?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立秋手里?
“爹,咱们要不要帮帮大哥啊?
张老蔫脸色越来越黑,忽地一脚踹向地上的废石。
岂料那废石太大,把他的脚给撞疼了。
“他娘的!
张老蔫捂着脚直哼唧。
“张大郎这畜生玩意儿,敢玩到老子头上!老子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