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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将手指着堪舆图,随后继续道:“此次魏国发起合纵,和上次基本相仿,乃是三晋加一燕、一楚。而能战之国唯有齐国游离于外。
齐国新君刚刚继位,这位新齐王似乎不愿从合纵之意,或有坐山观虎、渔翁得利之嫌。但这也正从了我秦国之心。王上且观之合纵西可攻秦、东可伐齐。如此举动恐会让齐国上下危机四伏。
固,臣愿出使齐国,说服齐王,使齐国一同合秦、而抗三晋。”
“齐国恐怕、不会尽数顺我秦国之意……”独臂的赢疾小声道。
张仪笑着安慰道:“公子多虑了,当今齐王乃多疑之主,那齐国先君在世之时便和三晋因为中山称王问题而多有龌龊,而今由三晋主导的合纵或可攻秦、或可攻齐,齐王怎会不忧?”
“若真如卿所言,那就可怜犀首了,如此颇费周折、东北西跑。”嬴驷眼神微凝道。
“齐国出来搅局,合纵面临破裂呀。我秦国定可无忧。”张仪揖拜道。
嬴驷随口道:“卿当真以为,我秦国可高枕无忧?”
张仪斩钉截铁道:“当,还需甲戟……”
秦都咸阳,相府。
相府里居,身材魁梧的秦相乐池,此时正安坐在席位之上。
他三指夹着一枚黑子来回揉搓,目光仔细且认真地盯着眼前的棋局。
相较于乐池那悠然的神态,他的长子乐梁却显得不怎么稳重了。
乐梁骤然站起身来,扯动的袍服打破了房内的宁静。
“父亲,你此时为何一点都不焦急呢?”乐梁不解地问道。
乐池瞥了儿子一眼,用很随意地口气回道:“有何焦急?”
“今日朝会,大王偏听张仪那厮一家之言,拒不交还许诺给魏、韩两国的城邑。这不是有失于天下诸侯吗?”乐梁道。
乐池目光依旧盯着棋盘,:“张仪所言,为父也是赞同的。汝要谨记,割地换来的和平,永远只是暂时的,此等行为、无异于割肉饲虎。今日若是开了割地的先例,往后,秦国又有多少肉可以让关东那些虎狼分的呢?”
说到这里,乐池扔掉手中的棋子,转过身对着儿子道:“汝难道所担忧的只有这些吗?”
乐梁咬牙说道:“父亲,秦王昔日任你为秦相,依儿看来,不过是糊弄诸国的视线罢了。而今张仪归秦,父亲秦相之位恐怕……”
“汝,尚可教矣。”乐池对儿子的回答很是满意。
得到父亲的话语支持,乐梁继续道:“父亲,秦王背信弃义,善行反复之举。昔日大良造公孙衍,背秦归魏,恐非无有原因。”
“秦王反复,天下诸侯又何尝不是如此?昔年乃祖乐羊,宁食子也不愿叛魏,结果,还不是被贬之故地中山。”乐池摇头道。
乐梁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便听父亲继续道:“不过观秦国今日之行,亦非吾长居之地啊……”
燕都蓟城,燕王宫。
春雨混杂着雪花,从苍穹纷纷扬扬地打落人间。相较于邯郸,北疆的燕国这个时节明显更冷一些。
最近一年,燕王姬烁的身体明显差了很多。一到天寒之际、更是腰腹酸痛,尤其是近些时日,就连面上都没有了多少血色。
姬烁此时正跪坐在温暖的软塌上,审查着各地传来的奏简。
“王上,相邦和公子竭于宫外求见。”殿外传来宦者地禀告声。
他俩现在来干什么?鞠升和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不是一向不合吗?
姬烁眯着眼,对着殿外轻声道:“见。”
不及片刻,殿外便匆步走进来两人。
姬烁抬头瞥了二人一眼,目光遂转回手中的竹简,顾自问道“二位爱卿此时入宫所为何事?”
燕相鞠升首先揖拜道:“王上,老臣以为,我燕国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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