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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想念是复杂的,有恨,有爱,慢慢地,成了强烈的渴望。
有时她想,如果她能失忆就好了,她就不会这么痛苦,她知道,他们的感情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是不道德的,但是怎么办呢?她就是无法自拔地爱着眼前这个男人,年轻时一样,现在还是一样。
泰戈尔的诗,是李银霞在心底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为她而作,世界上的人,爱得像她这样卑微,这样痛苦的,又有几人?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李银霞大声对着黑黑的山林吟咏着泰戈尔的这首诗,也是对徐国庆诉说着自己多年的情愫。
徐国庆听着李银霞的吟诵,感情那么真挚,那么悲切,这何尝又不是自己心底不敢吟诵的诗吗?
他曾经的才情,已经化作了村里大小事务的家长里短,那些吟诗作对,把酒言欢的日子,飘飘缈缈。
他知道,只要他对李银霞有所回应,李银霞一定会放下一切,奋不顾身地回到他身边,但是,他已经错过一次,他不允许自己再错。
“我们走吧,待会晓薇该担心了!”徐国庆走向摩托车。
李银霞转过身,一把抱住徐国庆,“国庆,别走,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徐国庆整个人都僵住了,“别,银霞,别这样!”
“徐国庆,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李银霞问。
徐国庆心里痛苦不堪,怎么会没有爱过呢?但是,他不能说,这句话一说出来,他怕他情不自禁,李银霞不理智,他不能不理智。
“你说话啊!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李银霞又说了一遍。
“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当你对你只是新鲜感!”徐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