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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呼噜。
她是被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浇醒的。
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
闻笙听着凄清中的嘈杂,心里有丝丝害怕,那种空落又无助的感觉就像当年父亲走后,她一个人面对满世界的冰雪时内心的空洞。
像被全世界抛弃。
继母的咆哮和怒骂,就如同不远处奔涌嘶吼的河流,无情冷漠自私残忍。
她抬头看着天空,一颗星星也没有——那时候她身边还有祝清嘉不远万里从江州飞去燕京。
但现在她孤身一人。
闻笙骤然想起傅砚临来——想起他们在蓉城,她在病中,是他陪她去医院挂水,度过她讨厌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日子。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想有所依靠的。
她一个人惯了,但仍旧会害怕。
可理智告诉她这时候哭和害怕都没用,她得先起身,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
闻笙费力地翻身,好不容易爬起来,又不敢乱动,只觉得脚下生疼——要么是摔下来脚崴了,要么是骨折了。情况不是很妙。
她摸了摸衣兜,好在今天出门前穿的登山服是有口袋拉链的,她手机在包里没掉。
掏出手机,打开电筒,照亮了眼前的环境,四下黑魆魆的,杂草丛生,山野清寂,陡坡上时不时有轰隆隆滚下来的石头块轰轰烈烈砸进河水里。。
闻笙吃力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找到一处山崖坐下——这边有个小山洞,隐蔽性还好,也可以避开雨水和山体滑坡时不时掉落下来的东西。
坐下后,闻笙看了下自己的腿,裤子被割破了,腿上流了血,脚踝也已经肿得馒头似的,从江州穿来的白色椰子运动鞋,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
很糟糕。
手机上显示有几个未接电话,微信也有好多条,都是祝清嘉打来的,闻笙想回电话来着,可竟然一格信号都没有——无论怎么指天换方向,信号格都是灰暗一片。
闻笙知道,祝清嘉肯定是联系不上人担心了。
她冷的发抖,衣服都湿透了,把湿外套脱下来晾着,然后坐在地上抱着双腿瑟瑟发抖。
她知道,宋岚和陈老师肯定回镇上想办法来救她了。
她现在只需要保存体力,等他们的救援。
肚子饿的咕咕叫,明明冷得发抖,她却觉得身上、脸上烧得慌。
闻笙忽然很想吃广德楼的鲜虾粥搭配黄豆酱——咸香鲜美,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天才发明的这俩,搭配得如此完美的。
还有葱油的清蒸笋壳鱼,沾一点蒸鱼豉油和葱油混合的酱汁,蒜瓣肉的鲜嫩,鲜美到让人恨不得吞掉舌头。
要是可以,还能再来一盘白灼小管,沾混合了芥末和酱油的酱料,鲜脆呐。
还有……
这些都是傅砚临出差深城那几天,日日叫广德楼送来的晚餐菜谱。
想到这里,闻笙脑海中忽然闪过傅砚临的脸。
傅砚临现在在做什么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闻笙忽然觉得,或许嘉嘉说的对,傅砚临对她应该是真心的?不然他怎么会费尽心思讨好她赖着她呢?
他是江屿阔的小舅舅,可她早就和江屿阔分手了,她也不爱江屿阔,为什么要因为江屿阔就抹灭和否认傅砚临?
她其实……是有些喜欢傅砚临的吧?只是她被伤害过,不愿意承认罢了。
怕自己像个傻子,再傻乎乎的被伤害一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
他那样不得了的身份,竟然会给她做早餐,求原谅。
倘若她掉下来不小心摔死了,她这辈子还没尝过傅砚临做的早餐什么味道呢。
他那些天都做了些什么?做的到底好不好吃?
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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