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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
帝蔷薇咬破下唇，倔强的没说一个字。
得不到回应，女人不悦，她的手往前，那把粘满鲜血的匕首又重新扎入帝蔷薇的皮肉。
帝蔷薇手指蜷缩，额间渗出一层冷汗，痛不欲生，“唔……”
“你为什么要把那贱女人生下来？如果你没生下她，没养大她，你今天就不用承受这种痛苦。”
“你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女人看着血淋淋的伤口，颇为得意的斥责着眼前脸色惨白如纸的女人。
怎料，帝蔷薇抬着头，冲她啐了一口血沫，“呸。”
“我不允许你说我的女儿！”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反驳。
“不知死活。”
那口血沫恰好吐在了女人的手臂上，她瞪大腥红的眼，用力甩了帝蔷薇一个巴掌。
帝蔷薇被打得头一偏，耳膜嗡嗡作响，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上面那几道指印格外怖人。
“我的女儿很优秀，很善良，我能生下她，是我的福气，她是我的宝贝……”
“啪！”
帝蔷薇的话没说完，又是一道巴掌声。
女人站在帝蔷薇身前，单手扯住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脖，“优秀？善良？呵！”
“她是冷血无情的魔鬼，她是彻头彻尾的怪物，她是最恶心的***。”
帝蔷薇大脑昏沉，身上的剧痛逐渐麻木，她的意识也开始变得不清。
她被女人控制着，只能艰难的吐出，“她不是……”她的漓漓不是。
“死到临头还嘴硬？”女人扯着她的发，“她是杀人凶手。”
帝蔷薇：“不……”
“她杀了我的儿子，她是杀人凶手。”女人在她耳畔冷笑，阴森可怖，“杀人凶手就该烂在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