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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江言的眼前却是忽然间浮现出了一行文字，令他不由得动作一顿。
灵镜演练系统竟然主动出现了！
要知道，在之前发现神人之心的时候，灵镜演练系统都没有出现的。
“莫非在系统看来，这肉身本源比之神人之心更加重要？”
江言忍不住想到，脸上不动声色，再度催动神力开始挖掘起来。
很快，他又挖到了三颗神石，神力一卷便将之抓到了手中。
江言一边取出令牌，一边沟通灵镜演练系统，询问那肉身本源是否就是这些神石。
“宿主手中所持，便为肉身本源，将之炼化吸收，可以弥补肉身不足，证道古神肉身。”
灵镜演练系统不止回答了江言，还给出了更多的信息，令江言的目光都不禁亮了几分。
古神肉身！
但是这几个字，江言都可以判断出来，这绝对是一个极其高深的境界。
“古神肉身与神火境相比，谁更加强大？”江言再度问道，将手中的神石放进了令牌里面，并没有立刻着手炼化。
毕竟，高空之中，那一队神人卫还没有离开呢。
很显然，对于神殿来说，这些神石太过重要，哪怕是江言等人已经去走了个明面，但他们还是没有完全信任。
毕竟，即便那些修仙者无法炼化神石，可江言这类神道修行者是可以炼化神石的。
初来乍到，若是不清楚他们神殿的威严，当真私自炼化神石的话，对于神殿来说，显然是一个损失。
“神火熄灭，则肉身之力枯萎。古神肉身者，肉身不灭，唯时间与大道方能崩解。”
不灭！
哪怕江言心底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此刻得到灵镜演练系统肯定的回答，他还是不免有一些震惊。
不灭肉身相比于神火境的肉身，孰强孰弱，他又不是傻子。
“这古神肉身与神道境界不一样吧？”
江言再度问道，手上却是没有停下来，已经挖出了二十几颗神石。
“混沌初开，先天古神，为修炼终极。”
只这一句话，便让江言瞳孔微缩，心底那一丝担忧消散了大半。
原本之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在这神矿山之中打开通道，带着纪秀她们离开呢。
但是现在看来，他不用再着急了，因为这里的神石可以让他率先拥有混沌初开时期的古神级肉身！
“所以，五界之争，是真实存在的么？”
江言再度问道，既然灵镜演练系统都知道了混沌初开的修炼终极，那或许也该知晓五界之争的根源才对。
“人、鬼、仙、神、灵，为五界本源衍化，五界融合，生灭轮回，混沌再现，大道归一，主宰者方能成就古神。”
原来如此！
看着浮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行字迹，江言的脑海中灵光闪过，一个猜想浮现了出来。
“如果虚神界的神石为肉身本源，那凡人界的本源又是什么？修仙界的本源我是否已经获得？”
这一次，系统沉默的时间久了一些。
但是江言并不着急。
因为系统无论回答与否，都等于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凡人界之本源为万物灵长；修仙界之本源为寿之极限；幽冥界之本源为去欲本念；虚神界之本源为肉身本源；混沌灵界之本源为……”
眼前的文字戛然而止，灵镜演练系统似乎是卡壳了一般，始终没有再浮现出新的字迹。
江言询问了半晌，灵镜演练系统甚至直接没有回应了，这不禁令他再度浮现出了一个猜测。
这灵镜演练系统，或许——
“我终于找到了揭晓一切迷雾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