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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食言”二字时，商时故心头一窒，空了起来，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觉得难受的同时，又十分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都到了这一步，他还是留不住。
“我没说同意你食言。”
商时故抓住她的手，恶狠狠道：“我没允许，我没同意，谁准你单方面食言的？”
“我……”
姜南衣想解释，但商时故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句话都不听她讲，干脆一道结界，彻底将她锁在了屋里。
这一日过后，姜南衣连屋子都出不去。
窗外的紫色牵牛花顺着墙攀爬到窗口，仅仅是一指之隔，但姜南衣连碰都碰不到。
就连商时故他本人，也很少来见姜南衣，偶尔只在夜深梦醒之际，她会看见，层层叠叠的轻纱后，他坐在床边，专注的盯着她看。
说实话，第一次夜里醒来的时候，姜南衣被吓了一跳。
再一次从梦中醒来，看见床榻边的身影时，姜南衣无声叹气，“你不听我解释一句话，就将我关在这里，你也算食言不是吗？”
当初明明说好的，不会限制自由。
商时故没看她，他动了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啪嗒”两声摔在地上，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你喝多了？”
姜南衣坐了起来，撩开纱幔，坐到了床边。
“没醉。”
商时故贴着她的小腿坐下。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姜南衣说，“现在情况还没有到危机的地步，我们还有时间好好考虑一下未来。”
“情况再坏，又能坏到哪一步？”商时故反问。
“若是真的有什么大的变故，天下大乱……”
“天下大乱与我何干？”商时故将手里的酒壶丢了出去，摔了个稀碎。
还未说出口的话，姜南衣顿住了。
毕竟是反派人设的男主，姜南衣一时间居然觉得他的态度挺符合人设的。
静默了许久，姜南衣才说：“那你走吧！”
施了个清洁术，卷走一地的酒水与碎片，商时故却没走，只是伏在她膝上，轻声道：“南衣，你待我，可否能好些？”
“我待你不好么？”姜南衣问。
“你看似温柔，实则对谁都无情。”商时故闭上眼睛，一字一句道，“南衣，你永远都那么狠心。”
可是，他偏偏就忘不掉。
姜南衣没说话。
晚风徐徐跨越窗口，吹起姜南衣落下的长发，她垂眸，正想说话，忽而心口一窒，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感觉完全不能呼吸。
商时故也察觉到了，他直起身子，扶住姜南衣的腰，接住她滑落的身躯。
“怎么了？”商时故紧张的问。
姜南衣面色苍白，抓着他的袖子，问：“天地灵力，是不是变了？”
“似乎是有所变动。”商时故细细感受了一下，说，“好像灵力慢慢稀薄了，甚至比之我们刚来凡俗界的都不如了。”
姜南衣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半阖眼眸，低声道：“来不及了。”
“你放我走吧！”姜南衣看着他的眼睛。
商时故咬牙，“如果我说不呢！”
“我会死的。”姜南衣认真的说，“这只是个开始，在灵力彻底消失后，如果我没办法回去的话，我也会随着灵力一起消失在世间。”
这个小世界会被重新洗牌，再降为低等世界。
低等世界，不会有灵力出现，那么在一开始，所有与灵力相关的东西，都会一点点消失。
修士会失去修为，妖怪会失去妖力，而由灵力而诞生的神，便会随着灵力一同消逝。
除非回到九重天，在上古神袛纷纷陨落之际，就已经断了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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