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生无儿无女,只为等一不归人。”
“老婶婶,你……”余青青放下手中的红薯,瞪着那双大眼看着老婶婶。
是自己想的这样吗?
年过六旬,只为等一不归人,魏渝放下手中的馒头,目视着余青青。
此刻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老婶望着眼前的俊男佳人,继续说道“我本是昌州一富商的女儿,十六岁那年,抛绣球,遇见了想托负终身的男子。”
“他名唤蓝轩,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子。”
“当年接绣球时,他还是一个寒窗苦读的学子,长的一表人才,只看一眼,我就论陷了。”
老婶婶诉说着回忆里,眼里藏不住的喜悦。
轻咳一声,又继续道“后来他将绣球递给我,在众人的欢呼下,他冲我浅浅一笑,那深陷的梨涡更是吸引了我。”
“我当时就发誓了,此生非他不嫁……”
老婶婶又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余青青见她脸色不太好,又想继续听下去,弱弱的问了一句“那后来呢?”
老婶婶顿了一下,目光闪烁,冷笑一声“后来,我们顺理成章的订了亲,我也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未婚妻。”
“可突然有一日,他说要进京赶考,等他榜上有名时,就是取我之日。”
“可是,一年过去了,他了无音信。”
“有人说他遇害了,下落不明,有人说他是看上了我们家的钱财,带着别的女人私奔了……”
“可我不信,便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的来京城寻他……”
“就这样,十年过去了,二十年过去了,三十年过去了,四十年也过去了,老妇今年六十六有余了。”
“我在这条去往昌州的必经路上,整整等了他四十年,可终没等他归……”
老婶婶眼眶猩红,垂着头,潸然泪下。
从青丝等到白头,无数个寂寞,难熬的夜晚呀。
余青青听的眼眶微红,她不明白,这世界上真有如此痴情的女孑?
如若那个叫蓝轩的男子,另寻了新欢,改明换姓,现在正过着儿孙满堂的日子。
那老婶婶的一片痴情,岂不是毁了自己一生。
这一生,太多的角色她没有尝试过,比如为***,为人母……还有被爱的感觉。
余青青瞳孔地震,再次开口道“老婶婶,你为何如此执着?万一他骗了你呢?”
她说的很温柔,不忍心在用话语刺激老婶婶了。
老婶婶用颤抖的手,抹掉脸上的泪水,硬咽道“老妇也想过,不是我执着,是他覆于了爱给我。”
“如若没有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余青青实在不敢苟同这样的想法,也许老婶婶的爱就是这样,她只想着付出,不求回报的吧。
魏渝紧紧的盯着老婶婶,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被关进冷院,常年与自己见不上几面。
仅仅有那么一两次偷偷见面,母亲就会告诉他,让他不要恨父亲。
可他哪会不恨,父亲宠妾灭妻,朝三暮四,最后落得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可恨终归是恨,父亲就算把爵位官职和这若大的侯府都留给他,他才不可能释怀。
眼神从冷漠变的柔和,这一刻,他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
可小丫头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记忆呢?
难道要从新再夺的她的欢心吗?
而旁边的玄木,他很是失落,心情一瞬间跃落谷底,恐怕这一辈子,再无任何女子能走近他的心了。
他与兰子的情愫还未互相告知,就被萧赢给斩断了。
活着就是给兰孑报仇,有朝一日,能看见萧赢人头落地。
余青青撇了一眼魏渝,不由感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