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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槊,哪有那么用的啊?这是从哪学的这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了?都快赶上京城天桥下面打把势卖艺的了。”
李良钦冷笑着说道:“江湖上所谓的游侠大多就是他们那个德行。你看看他们那个脚步,你就知道他们没学点什么正经玩意。手上的功夫更别说了。我就是不用看,我都知道他们两个连握棒和槊的位置都不对。就这还摆擂台呢。丢人现眼。”
此时曾复与刘见昭已经打了五十招开外了。二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谁也打不败谁。
刘见昭此时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他心里急切:若是败在此人手中,这名声不就扫地了吗?更何况若是让教师知道,自己免不了又是一顿皮肉之苦了。
想到这里,他暗下决心:看来不用教师教给自己的杀手锏难以取胜。他急忙调转马槊,先是架住曾复的枣木棒,然后马槊顺着枣木棒而下,直戳向曾复右手。曾复急忙撤招后退,刘见昭却突然变招,马槊直刺往曾复脚踝。
曾复此时已经撤招,哪里还能抵挡。他只得快步退去,却不想那马槊杆长,始终朝着脚踝而去,却是避无可避。
眼见得马槊就要刺中曾复脚踝,台下众人皆目不转睛。突然间,一柄利剑飞来,直直挡在了曾复脚前,把那马槊的攻势阻挡住了。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见一人昂首立于台上,位处曾复与刘见昭之间。
来人正是俞大猷。
还不待刘见昭与曾复开口,俞大猷率先开口问道:“你这赵子龙十八枪是跟谁学的?”
刘见昭毫不在意俞大猷说的话,他反而更在意俞大猷唐突上台:“你是谁?”
俞大猷将手背到身后,说道:“你别管我是谁。我且来问你,你这赵子龙十八枪是和谁学的。你适才所用的招式,不过是些打把势买艺的花招罢了。可刚刚那一招,分明就是军队教授士卒习练的战阵招式。如果没有人指点,你不可能会。”
刘见昭面露不屑,他举起马槊对准俞大猷面庞,讥笑道:“小爷再问你一遍,你是谁?敢搅乱我的比试,不要命了吗?”
俞大猷不以为意,盯着马槊的枪尖说道:“所谓马槊,不过唐人用来称呼骑枪的叫法。马槊的招式,即为枪法。而枪法高超之人,必是剑术拳术高强之人。我观你脚步杂乱,肩膀无力,却不是个使枪之人。想来教你的人也知你天赋平平,这才教了你几式速成枪法,也就是赵子龙十八枪。你不知道,倒也正常。”
刘见昭顿时大怒,他挺起马槊,直往俞大猷面孔刺去。俞大猷波澜不惊,微微一歪头,躲了过去。随即躲闪几步,走到曾复身前。不待曾复言语,就从他手中夺来枣木棒。
刘见昭穷追不舍,手中马槊好似出水蛟龙,不断刺向俞大猷。俞大猷则不慌不忙地用枣木棒招架,一边招架一边说道:“所谓枪法棍法,大同小异。棍法之初,即为枪法之简化。然而枪大多临阵对敌,江湖中人少有使用。大多所习,都为棍法。故而传世枪法极少,而棍法较多。如宋太祖盘龙棍法。但我朝太祖开创天下,凭的就是骑枪。所以我朝军队中枪术高手一直不少。看你出手,虽然平凡,但也有些意味。我是越来越好奇教你的人究竟是谁。”
见俞大猷这般气定神闲,好似闲庭信步一般,刘见昭愈加恼怒。他不顾枪法,把那长长的马槊横着抡起来砸向俞大猷。俞大猷见他门户大开,不再招架,他当即用枣木棒直挺挺戳中了刘见昭的手臂。他只道自己已然留力,却不想刘见昭被枣木棒击中手臂后弃了马槊,抱着手臂倒在地上放声大哭。
俞大猷只觉兴趣索然,摇了摇头,取了宝剑就跳下台去。把那台上台下一众惊讶目光甩在了身后。
一行人也没把擂台上的事情当回事,只是调侃几句后就不再提起。赶路要紧,众人采买过后,就向凤皇山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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