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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从政府部门再掏十万欧元用于失业救济,结果从财政部门得到的收入明细上看,普鲁士给每个人的救济金就已经跟他们正常工作的工资差不多了。
缇娜在报纸上这么评价到,“在普鲁士待了三个月以上的工人无法想象在普鲁士以外的德意志地区人民生活是那么的拮据,在普鲁士几乎每个人的餐桌上都会有面包,而其他地区的人只有面包糊。”
当然这也是普鲁士资本家的狂欢,他们可以在更多地区开工厂,招更多的工人,他们对奥古斯特的经济学情有独钟,就是在政府的宏观调控下以更加新奇的玩意抢占市场,又因为工资高,民众消费的起,钱最终还是能回到他们手上,那总是盯着盘子里的东西就没有意义了。
在普鲁士创业的人普遍认为没有什么地方比柏林更加能找到发财的方向,当人温饱得到解决,有了充足时间的时候就会想着搞事情,普鲁士要想走在时代的前列,那就绝对不能把人束缚在工位上。
在一两个星期后,那些北德意志的工人和农民都不闹事了,因为普鲁士政府有钱它真的掏,东方有一句古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买豆浆机,掏钱的就是大爷,对面包的渴望不比对故国的思念要强?况且又不是真的亡了,只是变成了一个省,四舍五入一下不等于没亡嘛。
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纷纷弃甲归田,该干啥干啥,谁敢复辟德意志邦国我跟他急,别打扰老子赚钱。
所以本土的资本家要不是被优化了,要不就搁监狱陪曾经的那些权势的人谈笑风生,四舍五入一下好像也不算太亏。
而卑鄙的外乡人则是选择撒丫子跑路,换个地方继续坑钱,而他们很幸运的选中了隔壁的法国,顺便还要嘲讽一下留守普鲁士本土的资本家,殊不知在未来法国将会成为一场革命的发源地,到时候他们可能就只能待在路灯上忏悔,顺便给路灯公司冲一下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