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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勾了勾唇笑道:“陛下生命,臣岂敢蒙骗陛下,更何况,臣冒着欺君之罪的风险做此假证,是为了何?
在镜坊之事前,臣与刘瑾从未有过任何接触,更无任何矛盾冲突,有何理由要杀他?”
“刘瑾乃是户部侍郎,镜坊财政税目正好是刘瑾所管辖,你用尽心机杀了刘瑾,自然是你镜坊账目处出了问题,如今还编出这么一出故事诓骗世人,你真以为大家都是眼盲心瞎吗?!”诸葛恪怒道。
“镜坊账目出没出问题,将账簿拿来一看便知。”
上方的嬴玉也是皱了皱眉头,此前沈泽已经表明,镜坊乃是皇室产业,可诸葛恪却仍然质疑,这便是相当于在质疑她一般。
诸葛恪冷笑:“你能够拿出的账簿,自然是做的漂亮,没有的账簿,我等凭何相信?”
“太傅大人疑心还真是深重,若是太傅大人觉得镜坊账簿有问题,大可亲自带着人去查,镜坊的大门随时为诸位敞开。”沈泽坦荡的说道。
这世界上的任何一家商铺在账簿上都有可能作假,唯独玉皂坊与镜坊,绝无可能作假。
“现在让人去查,你自然是准备齐全,还有何可查?”诸葛恪讥讽道。
坐在上方的嬴玉也是有些恼怒,这诸葛恪油盐不进,这不信那不信,她现在真想把他地脑袋塞到镜坊的账簿里,让他看看那账簿究竟有没有问题。
“不过现在并非是说镜坊的账簿问题,而是你无故杀害当朝官员之事!”诸葛恪说道:“陛下,沈泽杀害刘瑾一案,人证物证具在,更何况他一介宦官,却干涉三国何谈,此犯了我朝大忌,陛下应当立即将其处死,以儆效尤!”
“请陛下处死沈泽!”
所有朝臣纷纷请旨。
“不,不是这样的。”
原本缩在一旁当鹌鹑的百姓,弱弱的出声。
若是他们再不发生,沈大人就真的要被处死了。
“大胆刁民,朝堂之上,岂容你等放肆!”
殿中有朝臣呵斥道。
眼看着沈泽就要被处死了,他们绝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