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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国川的歼6在超音速状态下划出一道半径极大的弧线，从高空重新压向战场。他的目光锁定了一架正在试图爬升的F-86A——那是安德鲁的僚机。
他没有减速。
歼6在超音速状态下的能量优势是碾压级的——F-86A的最大速度不过一千一百公里每小时，而歼6在一万米高空的极速可以轻松突破一千四百公里每小时。
这意味着在空战中，歼6可以自由选择交战时机和交战角度，而对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轻轻推杆，歼6的机头微微下压，速度表上的指针继续攀升。他距离那架F-86A还有三千米——这个距离在常规空战中几乎不可能开火，但对于歼6来说，三千米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一边操作自己的飞机，一边在通讯频道里对陈汉生喊道："老陈，你们去解决那些F-84E，这几架F-86交给我们！”
说话间，也不等对方回复，他又对自己的战友说道：“各机自由选择目标，保持速度优势，逐个击破。”
“2号机明白，锁定左翼敌机，准备攻击。”
“3号机明白，锁定右翼目标，准备切入。”
“4号机明白，尾随敌机，封锁其撤退路线。”
何志远和其他两名歼6飞行员，快速回答，并迅速散开队形，从不同方向扑向自己的目标，八架剩余的F-86瞬间被四架歼6分割包围。
那架被吴国川追上的F-86A的飞行员，显然也看到了身后的敌机随即猛地向右急转，同时打开加力，试图用F-86A引以为傲的俯冲加速能力摆脱追击。
但这一次，他的对手不是歼5。
吴国川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跟着那架F-86A转弯，而是继续直线俯冲，在速度达到极限的瞬间猛地拉杆——歼6以惊人的角速度划出一道弧线，从外侧直接切向那架F-86A的转弯半径内侧。
那架F-86A的飞行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飞了六年战斗机，参加过近百次空战，就算是最新型的F-86，他也有近一年的飞行经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F-86的转弯性能。但眼前这架敌国飞机——它转弯的角速度比F-86快了将近一倍，而且转弯过程中速度几乎没有下降！
这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飞机。
“他妈的——”美军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绝望，“它转弯不掉速！它转弯不掉速！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吴国川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歼6的机头稳稳地咬住了那架F-86A的尾巴，距离从一千米迅速缩短到五百米。他没有急着开炮——歼6装备的是三门口径30毫米的航炮，威力比歼5的37毫米机炮还要恐怖，一发命中就能把一架F-86A打成两截。
距离三百米。
吴国川扣动了扳机。
三门口径30毫米的航炮同时开火，炮口喷出的火焰在机头前方形成三道火舌。炮弹以每秒八百多米的速度出膛，在空气中划出三道平行的亮线，精准地切进那架F-86A的机身中段。
效果是毁灭性的。
30毫米炮弹的威力远超F-86A的承受极限——第一发炮弹击穿了机身蒙皮，第二发炮弹引爆了机腹内的油箱，第三发和第四发炮弹直接将机身拦腰炸断。
被命中的F-86A整架在一声巨响中炸成两截，前半截机身带着座舱翻滚着坠落，后半截机身连同尾翼在空中解体，碎片像雨点一样散落开来。
无线电里，美军飞行员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二号机被击落了！二号机被击落了！”
“它太快了！我们根本跟不上它！”
“散开！散开！不要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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