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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五年六月三十日,经过三十几个小时,中途在迪化、车里雅宾斯科等机场的转机加油飞行,宋子文为首的国民政府代表团终于抵达了苏联首都莫斯科。
除了宋子文这个外交部长兼行政院长,中国代表团成员还有外交部次长胡世泽、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卜道明、俄文翻译刘泽荣,沈鸿烈、钱昌照、江经国、张福运四位正式代表,以及孙义成这个在莫斯科虽然挂了号,却没有几个俄国认识的外来者。
在机场迎接代表团的是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这位大胡子的忠实部下,和所有中国代表团成员都握了手。
在和排在最后的孙义成握手,宋子文介绍这位也是谈判正式代表时,除了对这位叫“王运财”代表的年轻有些惊讶外,莫洛托夫没有发现其他异状,根本就没有想到后者是一位国家元首。
七月二日,中苏两国代表进行了第一次会谈。苏联方面的代表除了大胡子本人,还有外长莫洛托夫、副外长洛佐夫斯基、驻华大使彼得罗夫和翻译帕甫洛夫。
莫斯科派出的谈判队伍并不是很豪华,除了大胡子本人,也就一个外长莫洛托夫有点份量,是将他自己作为苏方的主意谈判代表,企图借助他本人的威慑来达到目的。
看来大胡子也不想让苏联染指外***立,以及雅尔塔会议上有关苏联在中东铁路、旅顺港口等事件搞的尽人皆知,毕竟这件事传出去很不光彩。
果然,会谈一开始,大胡子就开始摆架子,很是傲慢地、粗暴地将一份文件摔向对面的宋子文,并挥着手中的烟斗说:“你看没看过这个?”
宋子文一看,才发现这是《雅尔塔协议》的文本,他回答说:“我只是大概知道这个协议,对里面的许多和中国有关的......”
“你可以讨论问题,但在谈判时必须以这个文件为基本依据,罗斯福在上面签了字的。我就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让***立?”打断了宋子文的话,大胡子提高音量,开始质问宋子文。
“蒙古成为中国领土,是因为蒙古人入侵中原造成的,而不是汉人入侵蒙古造成的,这跟殖民主义有本质的区别。”宋子文反驳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蒙古人民进行公民表决吧!”大胡子强硬道。
“呵呵!如果蒙古要公民表决,那苏联境内的乌克兰、白俄罗斯等加盟共和国也要公民,是不是也要表决一下他们的出路!”一直忍住不想说话的孙义成,此时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回击道。
他的话让大胡子一愣,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反驳的话,孙义成身边的江经国大受鼓舞,也强硬地说道:“任何一个ZG政府,假如承认外***立,他的合法性肯定会受到人民质疑,必然保不住政权。假如我们不能在外蒙问题达成协议,那么只能导致谈判破裂!”
接二连三的受到中国代表团成员的质疑和反驳,大出苏联人的预料。就算态度坚硬的大胡子,也觉得再强硬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自尊心还是让他在猛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口浓烟后说道:
“我们在外蒙古问题上也决不会妥协!最多只能和罗斯福说的那样,让外蒙维持目前的现状。”
外交部次长胡世泽这时也开口道:“维持外蒙目前的现状,我们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我想我们理解的"维持现状",和贵国理解的"维持现状"不知道是否相同?”
“"维持现状"就是维持形状!会有什么不同!”莫洛托夫开口了。
“维持现状?就是保持外蒙现在的一切形式不变,国民政府仍是外蒙的宗主国,外蒙不得独立!”江经国补充道。
“哗啦!”大胡子猛地推开面前的文件,站了起来,对着中国代表团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一言不发的离去。
双方第一次会谈不欢而散。
会谈一结束,宋子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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