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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门边，与托特慢步离去。
听着对方意有所指的讽刺，汉尼气的几乎要失去意识。
但她并没有真的昏过去，反而开始细想起对方先前的说教…选择性遗忘了戏耍的部分。
愤懑的同时，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受益匪浅。
感到轻微的晕眩，托马发现自己可以发出声音后，也终于松了口气。
“呼…”
“你惹到大人物了！汉尼！”
他一脸严肃。
“我知道…”
愤怒归愤怒，在预想到可能的后果时，汉尼还是蔫了下来。
“虽然对方明面上没有过多计较，但之后…”
托马摇了摇头。
“我可不敢保证…之后我会帮你打听打听他们的消息，你准备上门谢罪吧。”
“哼…如果这事真就这么过去了呢？那种大人物才没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汉尼习惯性的嘴硬起来。
托马斜眼看她。
“你相信吗？就凭刚才？骗我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了！”
视野回到公会外，托特的两项测试圆满完成之后…已是黄昏，天色渐暗，两人准备返回旅店。
捏着手中印有“新秀”字样的冒险者身份卡，托特心里感到有些异样，区别于自己成为战士时的虚幻…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成就感吧，一份属于你的工作，也算是对你实力的一种认可。”白袍忽的搭腔。
“嗯。”
点头，托特把卡片收回口袋里。
“怎么样？今天你都学到了些什么？”白袍开始了祂的例行盘问。
若有所思的，托特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总结起自己的收获。
“家族，职业等级，冒险者的评级与职责…”
“太多了…我得好好想想。”
“等到夜里冥想的时候再好好归纳总结吧，晚些教你一个魔法，现在我还有别的要说。”白袍在托特头上虚抓一把，收拢了对方的思绪。
“哦…”
感受到脑海中一片清凉，托特知道，白袍又要给自己灌输些道理了。
不管是口头上说的，还是用魔法让自己铭记的。
他不抗拒这些，但也不喜欢。
每天夜里，托特在冥想时也会考虑这些…
他总感觉如果自己一味的去接受这些理论，却没时间消化，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就好像有另一个未曾谋面的人在他体内生根发芽…
可白袍并没有给他去细细消化的时间，总有数不清的理论和祂所认定的常识需要补充…
闯进自己的脑海…
某个瞬间，托特脑海中，那根混沌的分割线开始清晰起来。
他喜欢学习这些知识时所带来的充实，但却厌恶，乃至恐惧被这些常识所改变的自己。
“…今天还是算了吧。”
明悟般，托特看向白袍。
“还有很多需要我动脑思考的东西…总觉得有些累了。”
有些意外的，白袍停住了脚步，托特也停在了他面前不远的位置。
“…刚想说这小子不会拒绝，哈…”
“哈，也是。”白袍摩挲着面具上的纹路“是我有些急于求成…倒忽略了你的感受。”
作为这个世界的塑造者，祂始终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习惯摆出一副全知全能的姿态。
“今晚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