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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时间是五月二十日上午十一点十三分。
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为求稳妥,我决定暂时先从行政楼里退出去。
想到这里,我沉默的看向李诗琴。
她这时仍站在那台连日运转的印刷机前,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我拿不准她现在的情况如何,甚至疑心她这时已经被恶鬼给魇住,因此,一时间竟有些不敢去查看对方的情况。
但我心里同时也明白,如果我现在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放任不管,那李诗琴便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我在心底咒骂了一声,路线迂回的从李诗琴左侧面绕到她身前去。
李诗琴面色惨白,但值得庆幸的一点是,她并不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心神的样子。
她只是单纯被心理巨大的恐惧感压制的动弹不得。
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这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算不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嘀嗒,嘀嗒。
我听见身后钟表齿轮持续的运作声。
我伸出自己的左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李诗琴对此毫无反应。
嘀嗒,嘀嗒,咔。
表盘机械的转动声,与印刷机运作时发出的刺耳响声以一种极其古怪的频率混杂在一处。
我敏锐的注意到,这两者的声音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进度逐渐重合。
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我开始尝试用某些相对粗鲁的方式想要唤醒李诗琴,但却无一见效,直到最后,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方才判断的准确性。
现在的时间是五月二十日上午十一点四十二分。
距离与行政楼壁上挂钟时间重合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
我原本以为,在现实的时间与钟表的时间相重合的时候,钟表发出的响声也会与印刷机相重合。但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我逐渐意识到这两者重合进程的速度完全不相同。
在此期间,李诗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面上仍旧是那副万分惊恐的模样,对我的任何举措都无动于衷,久而久之,甚至连我都有些不敢确认,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一尊雕像,还是李诗琴本人。
我感到有些心烦。
大概在十二分钟以前,我开始越发频繁的无由来发火,甚至一贯慎密的思维因此也逐渐趋于固化。我厌烦思考,原本的观念竟在短短数十分钟内转变为崇尚原始暴力。
这个过程来的委实诡异。
若将人的思想作比形体,我此时正遭遇的一切,简直就像是人死后的尸僵。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听见面前这台打印机发出的巨大噪声以后,心里总没由来的变得浮躁。我逐渐意识到或许是这声音有古怪,但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来不及。
不如就这样抛下李诗琴独自逃走吧。
这样的想法开始愈发频繁的出现在我心里,大约是在七分钟以前,我下定决心要这样去做。至于我之所以为什么直到现在仍留在这里,原因并非是因为对李诗琴心怀愧疚。
我是因为懒。
这样的说法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情的的确确就是如此,我因为心烦气躁,即便下定决心要抛弃李诗琴,却因为不愿意走短短的数十来步,因此,被动的决定要放弃自己的性命。
时间正在一刻不停地向前流逝。
作为本次遭遇险境的当事人。我无论比谁都要更清楚这一点。
我知道,一旦现实的时间流动到十二点,我大概率会就这样不幸惨死在行政楼。
理智上我明白自己这时应该向谢云缃求援。
我从来都是警小慎微的性子,虽然在进入行政楼以前,我不曾预料到自己身上会发生这种事。但那时为求稳妥,我仍然把传讯符藏在了自己袖中。
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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