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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人。
他就是咬我鼻子,我马上就咬你嘴巴的人。
以牙还牙,绝不啰嗦……
这种做法,简单粗暴直接,不跟你玩弯弯绕。
他张松可没有那个心情……
因为他张松接下来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别人做县令是越做越轻松,张松做县令是越做事情越多。
而这些事,都是他自己找的。
“张松……你竟敢打我板子,你知道不知道,我们金陵吕家连皇帝也忌惮几分!”
朱标听见这话,一脸黑线。
“咳咳,你这话要是被老朱家的人听见情以何堪啊!”张松有意无意的看向朱标。
朱标见张松已经把自己抬出来,也不能不说两句。
“吕波……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出言不逊!”朱标威严十足的对吕波道。
吕波见朱标仪表堂堂,眉宇间透出几分英气。
心中不由得一惊。
都说张松跟朱标走得近,莫非他就是太子殿下?
“我是朱标,你刚刚诋毁我父皇,说他也对你们吕家忌惮几分……意思我父皇害怕你们吕家?”
吕波没有想到朱标在这里。
吓得双脚一软,顿时跪在地上磕头捣蒜起来。
“小人该死,不应该这么说……”
朱标摆了摆手道:“我不计较,这里是张兄做主。我不能搅和他办案,既然张兄判打你三十板子,你就受着吧。”
衙役们见此,再也没有顾虑。
吕家在金陵区域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
衙役们早就对这些吕家子弟恨得牙根痒痒。
只听说要打吕家的人,每个人撸起袖子就开干。
这是实打实的,没有参水分的打屁股。
实打实的用打屁屁的板子打十下,你一个月也别想下床。
打你三十板子,那你半年都难以下床。
屁股会被打烂,完全没有一块好肉……
在衙役们的狠毒手里,板子落在吕波的屁股上,发出了啪啪的脆响,随着板子落下,吕波疼得哀嚎起来。
嚎叫声跟被杀的猪一般。
路过县衙门口的六合百姓很纳闷。
都在诧异地驻足朝着县衙里看。
一个老汉笑了道:“看样子,县太爷今天是破例了。”
“是啊,不是三天小审案大审案吗?县太爷都不使用大堂断案,在河边那一块空地上断案啊。”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
“听说是吕家的吕波在击鼓鸣怨。”一个刚刚路过的人,在又回来之后,发现里面有吕波的喊叫声,脸上不由得露出活该的表情。
“吕波?吕家的人县太爷也敢动?即便是应天府知府大人也不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