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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这瓶药是索尼娅老师给的,难道索尼娅老师也……?”
图鲁克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不,她倒没有欺骗你们,是她被神庙所骗。索尼娅是个好老师,只可惜她行差踏错、误入歧途。”
我站在自己的记忆幻象中,一时间陷入迷惘。
图鲁克在旁边观望了一阵,等得有些不耐烦,“好了,先别急着思考,后面需要你消化的事情还有很多。想不想知道我和卢月是怎么认识的?想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冷静下来,我慢慢和你讲。”
这片长廊里没有光线明暗变化,也没有任何能显示时间的东西,使人的时间观念变得淡薄。
我与他再此聊了许久,之后被图鲁克送出了这片空间。
在我走后,长廊的深处传来另一个声音:“你说过这次会对他坦白一切的,你又没有做到。”这家伙只有声音传来,始终没有露面。
但图鲁克却说:“是的,我是说过,但你不认为他现在应该专心一件事吗?”
深处传来的声音似乎被他说服了,之后再也没有出现。
奥德莱弗斯的实验室中,手术早已完成,但台上的少年还未苏醒。
这个邋遢老头似乎不是很习惯身上干净的手术服,穿戴着手套的手指抠着衣服的边边角角,弄出一道又一道黑色的褶皱。
这时,卢月拖着残躯一步一步走进实验室,滴滴答答的金红血液在她身后形成一条血线。面对着伊斯梅尔的惊呼,卢月不为所动,站在自己的血泊中,凝望床上的身影。
“九尺怎么还没醒?”她开口了,声音听起来依旧那么婉转动听,透着不夹杂丝毫感情的冷漠。
“麻醉效果已经过了,但他还是醒不过来。”伊斯梅尔解释说。
奥德莱弗斯见到卢月的样子,用袖子擦掉额前的冷汗,发着抖说:“是……是的,按理说他早该醒了,要不我给他注射一针利他林试试?”利他林是一种精神兴奋药物,有助于帮助病人苏醒。
但卢月拒绝了。
她步履蹒跚的走到实验过程中供人员暂时休息的椅子旁,缓缓坐了上去,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