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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镇长出现在这儿是什么天方夜谭一样。
“你认识这个人?”我皱着眉头看向盖奥斯。
“他在镇上开了一家小酒馆。”盖奥斯有些狐疑的说,“我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跑来这里。”
被吊起来的中年人之前挣扎的太过剧烈,现在整张脸涨的通红,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盖奥斯提议道:“先把他放下来吧,我来问问他。”
我点头同意,然后把人放了下来。
陌生的大叔刚一落地,就挨了盖奥斯好几个嘴巴,半边脸都是肿的,如此彪悍的询问方式,让我担心他还能不能说出话来。
“别,别打了……”他举着一只手,含糊不清的说。
盖奥斯捏着他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不是酒馆老板吗?你在这里做什么?跟踪我们?”
“不是我跟着你们,是你们跟着我啊……”中年男人苦笑不止,泪都快哭出来了,“盖奥斯镇长,你还记得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办公桌上的那封警告信吗?那封信是我写的……”
十分钟之后,经过盖奥斯的几番询问,终于确认了这家伙的身份——男人叫做科尔曼,是王国内最大的抵抗势力,反抗军的一员,是反抗军的首领乌姆特意安插在北蛰镇的探子。
这个结果别说是我了,就连盖奥斯都意想不到。
大块头的盖奥斯站在长相普通的科尔曼身边,一脸不悦的说道:“所以是乌姆派你来监视我的?亏我经常光顾你的酒馆,照顾你的生意。”
其实他去那家酒馆喝酒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距离够近。
自从妻女离世后,盖奥斯就一心扑在工作上,每天睁开眼便是处理大小事宜,偶尔才会喝个酒放松一下。
盖奥斯立马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买酒的钱和给的小费,恐怕最后都进了乌姆的口袋里,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科尔曼有些胆怯的说:“不,不是监视,是替他……”
“不对!你再说一遍你是怎么来的。”我毫不留情的打断。
科尔曼从没有见过我,对我还是有些提防,用眼神询问过盖奥斯之后,才说:“因为这几天给我们供应酿酒原料的村子迟迟没来送货,我便想带着店里的伙计来看看情况,没想到半路发现纠察队的人就跟在我们后面。”
“然后我俩就紧赶慢赶来到村子,只来得及通知村口附近的村民藏起来,纠察队的人便赶到了,我们也只能找地方躲了起来。”
“你说还有其他人躲了起来?他们在哪?!”我有些激动的说。
略微有些谢顶的科尔曼再次警惕起来,直到盖奥斯点点头,才小心翼翼的说:“就,就在村子外面,堆放粮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