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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酒,两碟花生米,三碗阳春面。
一个老者,一个少年,一个少女。
自然是林平之,曲洋,曲非烟三人。
送走了林镇南夫妇,林平之再也没有顾忌。
父母这一去,隐姓埋名,或许要到很久以后,才会重新在江湖上行走。
而他答应了曲洋,要在刘正风的事情上,助一臂之力。
自然是要往衡山一行。
“小兄弟,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去帮我那师弟?”
曲洋抿了一口酒,脸色愁苦。
一点也不像魔教的长老,反倒是像个迂腐的书生。
这一路上,一旦提起刘正风,便是长吁短叹。
“前辈,你们两个怎么想起来金盆洗手的?”
林平之不答反问。
他最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
一个魔教的长老,一个五岳剑派的宿老,这两人要是勾搭起来,互通有无,那岂不是左右逢源,混的风生水起?
可偏偏,这么两个老头子,竟然想要退出江湖,金盆洗手?
曲洋愣了一下,却似是回忆起什么,沉默良久,才道:
“我们二人,沉迷于音律,二人琴箫相合,便是天上的神仙,也是不换的。
这正道魔门,江湖恩怨,又有什么挂念的呢?
倒不如隐居深山,与天地为伍,与草木同秋。
只是刘师弟放不下一家老小,再说了,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谁没有个仇家?
他是想要给江湖同道一个交代,给一家老小,谋一个生路罢了。”
林平之与曲非烟一人一口,抢着桌上的花生米,等到曲洋说完,才摇了摇头。
可能是东方不败十年不下黑木崖,让这些个正道中人,都忘记了江湖的险恶。
那是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吗?
刘正风也五六十岁的人了,就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这刘正风啊,死定了,我看谁也救不了他。”
林平之说着,忽的拍了一把桌子,叫道:
“你这里说的不对。”
这一下,不止是曲洋愣住了,那满酒楼的吃客愣住了,主要是说书的愣住了。
林平之随手丢过去一锭银子,屁股一转,道:
“那林平之哪里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青城剑派的是去要灭他门去的?
还提前设伏,杀了余沧海的儿子,简直就是胡扯。
来来来,你这么说。”
却原来青城剑派挑了福威镖局,灭了福威镖局满门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江湖。
那些说书的,自然是不甘其后,纷纷将之编成了故事,赚三两个辛苦钱。
此时正说到余沧海儿子之死,乃是在去往福威镖局的路上,被那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设伏,杀死了。
之后的跌宕起伏还没来得及讲,就被打断了。
但看在那一锭银子的份上,说书先生很有礼貌的问道,
“不知这位少侠,那这应该怎么讲?”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你应该这么讲,那林平之自小任性,那天也是拉着一群镖头镖师,去了野外打猎。
回来的时候,路过一间路边的茶铺,自然是常客,要吃上两口。
哪知道那位经营了茶铺十数年的老人家,却莫名的将铺子盘了出去。
你说奇怪不奇怪,换上的倒是一老一小,那个老的自不必说,那个小的,虽然长的满脸麻子,但是身段模样儿,还有那皮肤儿,当真是无可挑剔。
那林平之毕竟是正人君子,自然不会对小丫头无礼对不对?
但是有些人啊,就是喜欢调戏人家小姑娘。
就比如说青城剑派一位姓余的公子,看到一脸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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