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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靠在了树边。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停止了下来，彻底没有了动静。
一名男子从侧面的树丛内走出。
他蹲到李昊身边，撬出李昊手臂内的子弹：“王凯现在是什么情况？”
身旁的黑影长出了口气：“他跑了。”
男子指着地上的李昊：“我已经把我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如果你们还是做不好这件事儿，那可就真的怪不着我了。”
言罢，男子转身就走，很快便消失在了漆黑夜色。
身旁的黑影明显压力山大，片刻之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郭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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