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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张三:他把对方律师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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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受害者有罪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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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延了三个多小时。

    “薛律师,我有时候真想让你去我们部门,给我带的那些实习生,培养一下说话的技巧性和逻辑性。”丁慨感叹道。

    其实不止丁慨。

    丁慨的几个秘书整理采访稿时,一听说是薛深的专访,都争着抢着要整理。

    因为省事。

    薛深说的话都是书面语,从来没有像是“啊这”、“但是吧”、“我其实觉得”、“那个啥”这种细细碎碎的口头语。只要把薛深采访的录音转成文字,再排个版,那就是可以留档甚至是放到国家电视台官网上公开发布的采访稿。

    连修改和润色都不需要。

    “你这可是抬举我了。”薛深笑笑。

    *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薛深刚到办公室没多一会儿,就接到了王婉容父亲打来的电话,王婉容的父亲叫王治。王治对薛深昨天帮他女儿垫付了医药费表示千恩万谢,并且说已经到律所楼下了,想当面和薛深说几句话,问薛深什么时候比较方便。

    薛深九点整还有个会,现在是八点三十分,薛深就让季然亲自下去,去接王治上来。

    王治穿了一身灰色的休闲外套,里面搭了件针织衫,他年纪不大,很有民国时期文青和知识分子的那种孤傲感,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薛深就对薛深表示了感谢,并且拿出一张卡放在桌面上,“薛律师,这是你帮我女儿垫付的医药费还有手术费,都在这张卡里了,密码是六个零。”

    除此之外,王治还多加块钱。

    他知道薛深不缺他块钱。

    但是非亲非故的,薛深为了他女儿的事,奔波劳碌,带着助理跑前跑后的,人家又不欠他们家的。

    “王叔叔,您客气了。”

    薛深和王治寒暄几句,就算熟了。

    第二天王治又来了。

    “薛律师,我看你这办公室都是黑白色系,冷色调,太单调了,我给你带了个礼物。”王治在办公室门口探了个脑袋,手里提着一个笼子。

    笼子里,有一只通体雪白的鹦鹉。

    除了鹦鹉红色的尾巴,鹦鹉浑身毛色雪白,又滑又顺,头顶一撮雪白色的毛微微翘起来,稍有些卷曲,像鸡冠子一样,很漂亮。

    薛深正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抬头一看,在心里问了系统,确定这鹦鹉不贵,才松了口气,笑笑:“这鹦鹉可真漂亮。”

    王治:“它还会说话呢,让它跟你打个招呼。”

    岂料鹦鹉根本不卖面子,到了新环境之后它很暴躁,“gun!gun!gun!!!”一边骂,还一边扑扇着翅膀,在笼子里不老实地上蹿下跳。

    薛深:“……”

    鹦鹉金鸡独立,用一只爪子站立着,抖着翅膀,“开饭了!快把饭给我拿来!!”

    薛深:“…………”还真挺有意思。

    似乎是感觉自己被冷落了,没人搭理,鹦鹉小脾气上来了,用翅膀指着薛深,“二营长,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给我拉上来,轰他***。”

    “……”

    薛深吸了口气,捏了捏眉心,强迫自己平复下情绪。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要跟一只鹦鹉一般见识。

    把鹦鹉送到薛深办公室。

    这回。

    王治没待多一会儿就走了。

    一出门,他捂着胸口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终于送出去了,省得这傻鸟天天大半夜的学我咳嗽,还学我擤鼻涕的声音。”搞得左邻右舍都对他敬而远之的,以为他们家集体得流感了,生怕被传染上,看到他都捂住口鼻绕着走。

    **

    下午两点半。

    薛深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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