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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深看到他手腕上的数字,从4变成了5.
薛深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懂了。这一次ip骰子公开的内容变了,不是ip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WWW.XBYUAN.COM-到新笔趣阁进行查看
“行吧,行吧,既然钱组长不在,我有几句话,想要转达给他,麻烦你们转达一下,可以吗?”薛深就退而求其次,问道。
两个警察相视一眼,转身走回来,重新在薛深面前坐下,“你说吧。”他们大概也是想着,看看能不能从薛深嘴里,挖出来什么对于破案有价值的信息。
“这几句话,是我做的一首诗。”薛深文绉绉的,还特意抽出张湿纸巾,擦了擦手,像古人抚琴前要沐浴焚香净手一样,“诗的名字叫做——绿了。”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
薛深温吞吞地开了金口,在笔录室里现场给两位警察同志做了首送给钱玮的诗——
“我大抵是绿了。”
“横竖都睡不着。”
“坐起来点了一支烟。”
“这悲伤没有由来。”
“黯然地看着我床头的两个娃。”
“一个不是我的。”
“一个大抵也不是我的。”..
“我那暗恋了许久的女人……”最后一句还没念完,门外,传来了一阵匆忙而急促的脚步声。笔录室紧闭着的门,几乎是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的。
门外的走廊上灯光昏暗,有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过来,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直到他整个人走进笔录室,两个给薛深做笔录的警察才满脸诧异地站起来,齐刷刷地叫了一声:“钱组长?”
两人都懵了。钱组长到底在搞什么?他们来给薛深做笔录之前,钱组长就提醒他们适当地敲打敲打薛深,必要的时候利用薛深去侦破整个案子。钱组长甚至说了,有薛深参与案件侦破,可能比一整个重案组全力以赴,还要容易许多。再难的案子,对薛深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也是钱组长跟他们说的,如果薛深问起来他去哪里了,就随便扯个借口说他不在,这件事他不会再出面。
现在,这个叫薛深的就念了一首莫名其妙的诗,钱组长怎么就自打嘴巴,自己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