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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容羡勾着卫挽的尾指,面向卫挽,后腰下弯着优美的弧度,曲线愈发勾人,腰腹上的侧肌明显,一路延伸到裙腰里,转而‘扑通——"的坠入木桶,指尖贴勾着尾指滑落。
容羡整个人没入木桶之中,刹那,墨玉扇面全开环身,水花四溅,劲瘦的手端持平扇脊,在胸前挽花,扇尖劈开水滴,红纱遮面,水滴顺着他的脸庞滑下,没入面纱,若隐若现,能隐约瞧见那水滴格外偏爱他,一路经过修长的脖颈,凌厉的锁骨、梨花瓣般白润的胸膛,最后在没入水中。
扇面闭合,挑着红纱半掀,显露出朱樱色的薄唇缓缓微勾、削尖的下颌,扇骨挑着侧移,遮住一侧的狐目,同时一刹,长睫上压,眼尾上扬,直白勾向卫挽,眼睑下方一点朱红,恰似长在人心尖。
扇面半开,环胸下抹,荡开水面,掀起一片水珠,水声作响,与容羡衣物上的铃铛作配,犹如天然礼乐。
墨玉扇环身上绕,自头顶坠下,反握遮挡在红纱前,扇面向下全开,两端持平红纱定住一刹,转瞬,墨玉扇一收,背身绕扇,反转开扇,红纱跟着扯下,半披在肩头,半遮半掩的红纱顷刻间转为浓如墨的玉扇,薄唇咬扇,转身一刹侧偏倒头。
扇面回收,那秾丽的容色逐渐清晰,映入眼帘,如墨般浓郁的黑发贴在皮肤上,犹如刚刚降世的妖物,肌肤净润,刹那,容羡骤然起身,衣物贴在身上,转而抬手,掀起一片水汽,动作利落勾人,却不女气。
卫挽没有说话,怔在原地,一时不知是震悚,还是惊骇。
“喜欢么,”容羡带着温热的手,搭在她的后颈,将人拉近了些,带着雾气的脸靠近,轻柔地贴了贴她的面颊,“阿挽,记得么,我说过,我们从来不是仇敌,”
‘我无需以你为棋,因为,你我本该同路。"
“那是什么?”卫挽抬手,动作温柔抹了下他脸颊上的水珠,唇畔挂着一成不变的笑:“所以,当年你离开晋阳,当真也有我阿父的手笔。你说我阿父运筹帷幄,应当早有成算。”
“什么成算?”卫挽眯着凤目,眉眼弯弯,可唇边的的笑逐渐温凉,“同你一样,金蝉脱壳?所以,你在晋阳就已经知晓了。”
“阿挽,我不否认我曾在晋阳就知晓此事,”容羡的容色上没有半分慵懒、不耐,神情认真,仔细的在心下梳理着要说的一字一句,“当年离开晋阳,有先晋旧臣的意思,主要的因由是,那段时日卫国山匪肆虐,是剿除杨冲的好时机。”
“那六万私兵,逐渐成形,我需要一块地。”
“但我从未想过向你隐瞒过什么,”容羡狐眸低垂,长睫遮挡住其中的暗潮,薄唇轻抿,“可是,阿挽,不论留的信笺多明显,你都不愿意探查下去。”
“阿兄确实生怕人不知道,你人还苟活于世,那对龙含朱砂的及笄簪,是你送的,”卫挽的话虽是问意,但语调确实笃定,“还有乞巧节的那支海棠佩,隔年生辰的同心佩。”
话音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语调悠悠,一字一顿:“还有,那个四不像。”
容羡跟着她的话沉凝了一息,心下仿若勾着什么在脑海里闪过,薄唇的弧度逐渐似笑非笑:“是那个并蒂莲荷包?”
“您的手,真是巧……”想到那个杂草丛生,线头乱飞的荷包,卫挽眯着眼,即便是年幼时在边城,她也时常阿父打扮得精巧华丽,那样的东西,这辈子也别想挂在她的身上,“及笄簪,同心、海棠佩,并蒂莲……”
“阿兄这司马昭之心,不知我父兄可知晓?时至今日,都尚未有生命之忧,真是可喜可贺啊。”
容羡揽着人,身上的水汽不断渗进大氅,卫挽里衫的曲裾被沾得潮湿,她伸手抵在他的肩膀处,又蹭了一手的水,眼见人要不耐,便用鼻尖顶了下她的耳垂:“若真有那日,阿挽会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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