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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灵动可爱，忽闪明亮的看着华牧。
华牧下意识的就接话，“识字吗？”
司小宸切了一句，“我三岁启蒙，现在已，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学问？”
华牧抬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撑着头看桌前的司小宸，不说话司小宸也知道他现在的想法。
那是一点都不相信司小宸的话，一的孩子，能学会什么？
司小宸最不喜欢被人蔑视，深吸一口气，站得更直立，气势上可不能输。
“我做一首诗你看，看了就知道我的学问了，华老爷，借纸笔一用。”
然后华牧面前的上好狼毫被司小宸一把拿过去，准备用来下发命令的绢帛也被司小宸拉过去。
司小宸只比这书桌高一些，站着写字尚且有些吃力，但是看他认真的模样，华牧也就没有打扰。
司小宸很快就作好一首诗，然后眼神挑衅的看向华牧，“华老爷，请欣赏。”
华牧看着被推过来的绢帛，上面的字......有些配不上这人的长相，可能还要再练个十年。
上面的诗句短诗让华牧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就读了出来。
“卧梅又闻花，卧枝伤恨低。鱼吻卧石水，移投答春绿。”
华牧读完，直接大呼，“好诗好诗。”q.o
司小宸心里翻白眼，是好诗，你要是能读懂，我就真的佩服你。
要知道这首诗当初被娘亲说出来的时候，他和薛叔叔可是研究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直到娘亲揭秘，他们才发现中了计，因为这事，他和薛叔叔在血阁里被嘲笑了好久。
华牧看的很入迷，看来是丝毫没有发现。
“小孩，你文采不错，师出何人？”
司小宸状似观察书架上的东西，道，“我自小聪慧过人，过目不忘，区区小诗，用不着师父。”
这话很狂，但是也算是事实，司小宸从小的确就聪明的，记性也很好，这首诗嘛，本来也不是乌先生教的，是娘亲整蛊他的。
“不过你这字......”华牧很喜欢这首诗，就是这字有些差强人意。
司小宸在书架前站定，随即转身，尴尬一笑，“这人无完人，这就是我全身优点中唯一的一个缺点了。”
司小宸也不多在这书架前逗留，以免引起华牧的注意，司小宸回到屋中间，“华老爷这样的人，是无法理解我们这些有点小缺点的人的，毕竟你们才是完人。”
感叹羡慕的口吻，一顿操作，一番彩虹屁直接张口就来，论恭维谁厉害，司小宸绝对能独占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