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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旧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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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番外|星雪:且放白鹿青崖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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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纤巧的红,脖间一枚莹润的白,恰到好处,最衬你。以后都不会再送你首饰了。”

    我觉得甚好,去牵他的手。他却反手揽我的腰,“抱紧了。”

    有些功夫的人要下谷确非难事。自西北向东南的弯折清溪依然呈耀目的钴蓝,水面上薄雾亦与去岁无差,上游蓝紫的棱鱼草还开着穗状的花——

    年复一年,固守的不变。

    他牵着我绕花谷走了一圈。不见任何动物踪迹,溪水至清而无鱼,我们俩都叹若没有同伴,生活在此间也的确是寂寞的。

    距离黄昏尚有一阵,我们跋山穿林也累了,干脆坐在近谷地的缓坡边歇。草叶茂盛,淡白粉紫明黄的山花缀了一地,我小心择区域坐还是压坏了不少。

    他只坐了一会儿,整个仰躺下去,双臂枕在脑后看天。

    秋高气爽,入申时日光更是柔和,我见他惬意,也有样学样仰躺下去。

    秋猎的日子年年都是太史司观天象算好的,连日无雨,草地不湿,只有南国润泽的空气绕着花香水汽丝丝入鼻再入心。

    我自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蓬溪山终年氤氲多雨,我和竞庭歌的少年岁月是无休止的研习。

    他十四岁前该有不少这般光景吧?

    我转头看他,眼已经阖上了,呼吸浅长,不知睡没睡着。

    无所谓。我看着他的侧脸轮廓被天光镶起银边,又看着他长长睫毛被水雾蒸得柔软,心下欢喜,前所未有平静,渐渐眼皮也耷拉下来。

    再睁眼不知今夕何夕,天光是暗了许多,云少,晚霞也便薄,极目广袤的蓝天深邃起来,变成与谷中清溪相似的钴蓝。

    他单手撑脸正侧身看着我。

    “你没睡么?”

    “醒了。”脸上带笑,白日偷觉的满意。

    我让他这么炯炯然盯着有些不自在,伸手将他脸往溪水方向推,“等鹿呢。别看我。”

    “鹿哪有你好看。”

    此人是打小会说动听话么?世人评他都以性沉笃、喜怒不形于色为多,我初识他时也这么认为,然后每况愈下,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这些话以后不许对第二个姑娘说了。再喜欢也要换词句,不能用说给过我的这些。”

    他怔了怔,该是意外,旋即灿笑,“长本事了啊。你明知道不会再有第二个姑娘。”

    我其实不知道。我的自信心依然没有膨胀到笃定顾星朗此生只爱我一个人。这般徜徉天地间与他相伴的时刻太好,有一瞬我想,倘若从来就没有我,他与纪晚苓一年两年渐渐释前嫌,是否也会成为一对爱侣,今日这些话,之前之后的许多话,是否就该是说给她的。

    也许吧。我还是会有这样的时刻,但它们都被当下打败了。我开始学会了活在当下,而把明日的忧患留给明日。

    “明知道也要提醒你,时时敲打,否则怎么对得起我这独占君恩的恶名。”

    他笑得更灿,像个孩子,凑下来抵我面庞,

    “已经独占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搬去承泽殿吧。省得我来回跑。立后须行大婚礼,我正好欠你一个婚礼。”

    他故意说得随意而简单。将制度、框架、许多该考虑的利害通通藏在那些随意之下。但我完全听得懂其中郑重,太近,他眼里赤诚和夕岭的天光汇成了我再没忘记的一刻。

    “时候到了我一定去。”我亦看着他笑。

    “已经到了。我是天子,我说到了就到了。”

    “你是天子。”我慢慢说,摩挲他面庞,“所以要等一个天子认为到了的时候。”

    他默了默,睫毛垂下去。我知他心中有许多衡量取舍,多年来无声拉锯构成了一切他喜欢和不喜欢的结果。

    我仰脸移动亲他额角,再到眼睑,刚挨唇边他抢先吻进来。

    我环上他脖子,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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