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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因为这世间使得动它们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纪晚苓细细消化这段话,心下赞叹,然后回神,继续发问:
“即便如此,也只能说明杀害战封太子的人不出自祁国,至少不是,”她突然顿住,意识到这句话不能说,“我要的真相,是元凶。”
阮雪音当然知道她没说出来的那半句是什么,朗朗道:“我却以为,首先确认祸首不是谁,对许多人都大有益处。”
纪晚苓也是冰雪聪明之人,再说那个传闻在整个青川已非秘密,自然便听懂了这句话,
“为什么?”
“我有求于当今君上。”
“为你母国?”
“你放心,无损于祁国,无益于崟国,只是借一物。”
“我如何信你?”
“这个,应该是我与当今君上去谈吧。”
“那为何先来找我?”
“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若心结解开,重拾旧谊,也算是我送君上的一份见面礼。这个人情,他不想欠,也得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