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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明仔细观察起被严立铺开的那副卡牌。
卡面朝下,卡背的背景是深邃的黑色,上面有着大小不一,相对而立的十颗蓝色星体。
星体的表面上绘制着点点星光,在正中央共同构成了一个十字菱形,又像是一棵树。
一道金色的线条带着弧度从星体后面穿过,形成一条独立的环带,环绕着十颗星体。
右侧为日,左侧为月,优美但简洁的金色花纹环绕在星体和日月的外侧。
李天明微微眯起眼睛,发现那些花纹其实是细小,古怪的符号。
严立将塔罗牌散开在黑布上,顺时针洗了十次之后,再逆时针将牌堆叠起来,接着展开一个弧形,迅速的选出三张牌摆成一个三角形。
他将其他的牌推回到一起后,准备掀开自己面前最上方的牌。
“可以了,不用掀牌了。”
李天明的话语就像是律令一样,瞬间让严立伸出的手似乎被绳子束缚住,无法向自己的牌靠近一分。
严立收回自己的手,疑惑的看向李天明。
对方似乎非常不想让他掀开牌,但那为什么要让他占卜。
“麻烦你先回避一下吧,我有些事情想和羽潮小姐谈一下,之后会叫你的,牌就不用收拾了。”
严立转头看向羽潮,发现对方已经睁开眼睛,没什么表情的和李天明对视。只好起身,走向房门开始换鞋。
在关上门的时候,严立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牌,落寞的走向楼梯口的消防通道。
“我不认为你我之间会有什么共同话语。”羽潮直截了当的开口,满是敌意。
羽潮这幅充满敌意的态度并非针对某个人,只要是魔法师,她都是这个态度。
她对严立也是如此,只是对方既然不是魔法师,因此程度轻了些。
而且她感觉对方似乎哪里有些问题,一直没有察觉。
或者察觉到了,但因为哪里有问题,没有当成敌意。
李天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向厨房。
“独居单身、失业三个月、母亲去世、父亲再婚、没有朋友、居住在无人的小区。”
李天明一直走到冰箱前,将其打开,仔细的观察起来,但没有发现任何药剂,也没有任何魔力的残留痕迹。
“不是野法师,没有学习过魔法,祖辈上也没有相关传承,没有移植继承纹章,爱好占卜,在神秘学相关的论坛上十分活跃,喜欢各个体系的神话,特别擅长塔罗体系以及卡巴拉体系,对宗教也有一定的研究。”
他回忆着从九科那里申请来的资料,继续检查厨房。
厨具虽然擦拭的很干净,但能看到锅盖的缝隙中残留着污迹。
焦黄色的油污已经渗入到墙缝之中,油烟机上也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些不会是短时间形成。
“没有药剂,没有魔法材料,墙壁中没有魔法阵和密室,家具少得可怜,几乎没能够藏匿东西的地方。当然也不能说是毫无问题,至少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魔力性质,不经过治疗是没办法正常使用魔法的。”
李天明在房间内绕了一圈,最后又坐回沙发上。
“如果不是有你担保,我差点都把他当成那些整天杞人忧天,以为谁都要迫害自己,脑子不正常的野法师了。”
“我什么都没担保。”羽潮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话语中表达的善意,直截了当的划清关系。
李天明想要继续说的话语被硬生生的堵到喉咙中。
“之所以联系你,是因为这里是北区,而他表现出来的魔法性质和你们协会相似,仅此而已。如果不是北区,我联系的就不是你们,而是雾岩协会了。”
缚命师协会和雾岩协会都没什么区别吗?李天明品味着这句话,在内心苦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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