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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于面冷心热者而言说一千道一万总不比行为回报来得切实有力,
关于摩诃尊的大男子主义想法,相处日久,锦烟霞早已看得分明。
“我不需要,而你也别怕欠我,就阻止***涉的机会。”
一心只为维护僧者心中净土的白练飞踪不以为意地说。
“回到正题,现在你尚不能断定这一切是否与禁地有关,但更重要的是,你不能确定所谓的禁地究竟通往何处。”
清泠女声娓娓动听,条分缕析总结当下处境。
自觉思路清晰仍是无济于事的摩诃尊神色略显不耐:
“是又如何?”
秀眉微瞥,白了眼摩诃尊的锦烟霞径自接着往下说:
“佛国幅员广大,你们虽知晓有其他法门的存在,却也无法在讯息不足的情况之下测知正确的位置。”
“嗯?”自觉想到什么的梵海惊鸿双目精光一闪。
“这只是猜想,”
一语中的切近真相的白练飞踪语气淡淡,平淡声调一合惊心言辞落入觉者耳中,激起怒浪惊涛。
“所谓的禁地是否有可能就是其中一门?”
“地门?”塔林里,耳闻陌生名词的法涛无赦神色疑惑。
而在他对面则是刚刚向他解释完逾霄汉来历的寰宇奇藏:“或者该换一个金刚尊更熟悉的名字……”
天门知晓佛国境内不乏觊觎禅宗衣钵者,但具体对象仍有待观察。
“譬如——禁地!”
法涛无赦:“皇甫是指?”
“用说的比较慢,还是用比的比较快。”皇甫霜刃说。
“嗯?”金刚尊尚自不解之际,林间忽有风起。
积年的落叶随风舞动,空气中弥漫着腐烂而又带着一丝清香的气息。
看似处处矛盾,然而却又如此的予人和谐自然的感觉。
风声于悬崖间嘶吼着,似乎在回荡着某种神秘而庄严的音调。
这种声音法涛无赦并不陌生,那是寺院里的僧人在敲响晚钟。
然而相比于天门那声势宏大的钟声来说,这声音更能给人安详、平静的感觉,并且透露出纯粹。
渐渐的,周围没有了喧嚣,一切都开始清净了下来。
偶尔会有一两声蝉虫低鸣,也是戛然而止。
惊得鸟雀振翅盘旋低飞,呼扇出细微风声,在这幽幽夜晚,却是愈显幽静。
等金刚尊好容易自听力被无限放大拉长的状态中找回视觉时,他已不知身在何处,只看到眼前坐着一位神秀俊朗的白发男子。
“你是……”
“在下缺舟一帆渡。”
“倒不知此地又是何处?”法涛无赦眼眸移向左近,瞧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那悬崖下的一切都掩藏在一片黝黑中,令人窒息的黑幕映在他的瞳孔里,恍似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此地名唤无水汪洋,或者按你们的说法,你也可以称呼它为——禁地!”缺舟一帆渡道,“却不知你们是否想过,其实外界用禁地两字去称呼已起分别。”
“莫非……”法涛无赦眼光微颤。
“地门。”佛者轻描淡写地说,“与天门同样,是达摩金光塔内藏的八门之一。”
许是感到话题沉重,缺舟一帆渡遂提壶给自己添了杯茶。
金刚尊这才发现他手里也拈着盏茶,但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
甚至对此没有丝毫印象。
一如他不知何时赫然落座佛者面前,听着对方讲述过去的故事。
“千年以前,曾有三十六名高僧感念于此生有限,智慧贫乏,修行困难,因此另辟蹊径,别开法门,他们便成了地门的创建者。”
再后来,七十二名,终至一百零八名,共享智识互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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