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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多,近十二点,没有叫号,也没敲门,一双男女直接推门进了廖琪的诊室。
听响动,廖琪才将看向窗外的目光收回,看到来人他眉头微蹙,有些嗔怪道“不是和你俩说我在院里吃吗,咋又跑过来了。”来人就是廖琪的龙凤胎弟弟妹妹,他们每人手上拎着两个不锈钢保温桶。
妹妹廖芳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头,神情中的悲意根本无法掩饰。他弟弟廖昌黑亮的眸中也闪着晶莹的光,憨厚笑着道“咱仨就在这吃吧,反正也没法在家里头待。咱在家,一家人谁都吃不好。”
简单对话后,三人谁都没再开口。俩人配合着将其中三个保温桶的盖子一一拧开,廖昌双手捧起其中的一个递给他。廖琪嘴角牵了牵,将保温桶接在手上,廖芳趁机将一双筷子也递给他。
他将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将身后的两个方凳放在了弟弟妹妹身后,坐下来,重新捧起保温桶。
“坐下吃吧,再不吃凉了。”廖琪发话,廖芳廖昌这才坐下捧起保温桶。看他久久不拿筷子,俩人也捧着没有动筷的意思。
足足过了一分来钟,廖琪深深吸一口气,才将桶里的饺子夹出一个送进嘴里。看他终于动了,廖芳廖昌这才同时露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
廖琪边吃边点头,由衷的道“嗯,今天的饺子好吃,比往年哪一年的都好吃。”
“哈哈哈...”廖芳不由笑出了声。廖昌也憨憨的笑了,叹了口气道“哎,哥啊,刚才在路上我姐就猜,说你一定会说这句话。我说不会,我姐说你一定会。如果你说了,算我输,今年一年家里的水电费就由我缴。”
“呵呵,是吗?你俩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爱打赌?多大了,都有儿有女的人了,咋还不改?”他语气平淡,可平淡中又不失兄长对弟弟妹妹的关切及威严。
“哈哈哈...哈哈...”廖芳停住筷子,仰头捂着嘴大笑。廖昌也停住了所有动作,惊诧的双目圆睁,似笑非笑道“哎,哥哟,你真是一点气都存不住。你这话我姐也猜着了,一个字都没差。算了、算了,今年家里的煤气费我也缴了。真是叫你俩把我治死了。”
“哈哈哈...哈哈...”诊室中传出三兄妹欢快的笑声。只是笑着笑着,三人都沉默了,似是和饺子较上了劲。不知过了多久,吸鼻子的声音响起。不知道谁是第一个,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声音也随即响起。
三人前后没多久吃完饭,廖芳开始收拾。廖昌站起身,满目期待的盯视着廖琪,欲言又止。已是双目通红的廖琪,站起了身,无奈的道“有啥想说的说吧,别这么看我。”
廖昌迫不及待的道“没啥要紧事哥,我就是想给国霖二哥去个电话。听明哥说他身体这几年都不好,我想问问他过年这几天是不是都在,我想去豫州看看他,也看看他家里老人。”
“哎”廖琪长叹一声,实际上他对弟弟要说的话心里已有猜测。他希望弟弟成为一个感恩的人,却不希望弟弟的感恩不挑时候。都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其实廖琪对这句话并不认同。可同样的问题弟弟连着三年都提,这让廖琪无奈的同时,不得不将这句话和从事健身教练工作的弟弟结合在一起。
在他看来廖昌总能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往他的心里再补上一刀。就如今天,既是父母的忌日,也是张国娴的忌日。即使没有张国娴在三年前的今天离开,即使廖昌不知道他深爱这个女子,可他们共同的父母多年前都是在今天离世,难道弟弟就不能体会他的痛苦吗?
弟弟对张国霖十多年前的帮助念念不忘,他很欣慰。但是作为同样因张国娴离世痛苦的承受者,他不希望弟弟的“捅刀行为”,也加诸到张国霖的身上。因张国娴,弟弟廖昌才得到张国霖的帮助,有些事情显而易见,为什么弟弟就不懂呢?
“哥”廖昌看他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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