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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果然在张启珏的招呼声中,跟着张国平围向写对联的圆桌旁。“五叔我给你磨墨?”启徵将砚台拉到自己面前,正要把预备好的温水倒进去。
“哎吆,啥时候把这套宝贝端出来了。徵,来吧,让爸给你五叔磨;你没听小珏说嘛,高手出场得有像回事的随从才行...”说话间,张国强左手接过儿子手里的水壶,右手拿起手臂粗细长椭圆状的墨锭。
只见他先倒入完全能没住砚台底的温水后,右手满手握住墨锭,沿着砚台的外圈开始顺时针研磨。随着力道的投入,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再看墨锭随着他的力道,已经从外圈逐渐向内圈延转,待到了砚台的中心位置,国强又开始从内圈向外圈研磨。
如此这般,来往四五圈后,原本清澈的温水,逐渐被丝丝缕缕的墨汁渗入,看上去好似一副正在延展的水墨画卷。
“荣幸、荣幸之至啊,哥,这是你第几回给我磨墨啊,我记得是第二回吧?”张国平也已拿起最大的那支毛笔开始开笔。因是已经用过多次的旧笔,也就较之新笔开笔简单些。
微蹙了蹙眉头,张国强并未回答弟弟的问题。有时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令人回忆起相当久远的往事。显然张国强就是想起了什么。严格来说这是他第三次给弟弟磨墨,当时也是写门口的大对儿。
当时是小妹妹张国娴觉得新鲜,非要给哥哥打下手。只是她人小力弱,磨了十多分钟,不仅没能磨好那一汪墨,还累的直甩手。当时他们俩人同时呵斥妹妹“张七七你能不能不捣乱...”
七七讪讪的将墨锭放回砚台,怯生生的缩回满是冻疮的小手。
“你俩是真有成色,不想让她碰就打一开始就别让他碰。既然让她弄了,弄好弄坏你们都别废话。现在了,看她没弄好,又数落她捣乱,真不知道你俩咋想的?小七乖,咱不理他俩,二哥带你去...”
本就觉得委屈的七七小朋友,泪眼汪汪的不敢吭声,二哥张国霖将她抱起那刻,她再也忍不住趴在二哥的肩膀上哭出了声。
“不哭,不哭,以后咱们不理他俩,没有一点当哥的样...笑笑笑,你俩还好意思笑,你俩看看她的小胳膊有没有你俩拿的毛笔粗...”
那年七七不到八岁,小孩子心性的她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一家人过年带回来的东西,每一样她都觉得新鲜,总想摸摸碰碰。无形中就将“讨狗嫌”的境界,完美的在本该乖巧懂事的小女孩儿身上也展示了一遍。
那年过年的几天里,张七七就是在大哥、三哥、四姐、五六哥同仇敌忾的呵斥声中,二哥张国霖随时跳将出来护着她,与另五个人的辩驳声中度过。
是啊,很久远了,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此刻却在张国强的脑海中清晰无比。失去的,往事历历,在人们想起它时,自然而然就会被放大。美好的会被放大,愧悔的更是被放大到无限大,恨不能大过银河系。
此般心境下,张国强磨墨的速度、力道都达到了极致状态。张国平看着那一汪墨汁,满意的点头。转头看回手上的毛笔,嘴角不觉也弯起些弧度,显然此次开笔开的也令他很满意。
“来吧,开始吧,应该可以了...”张国强直起身,随手将墨锭横放在笔洗上。
......
别墅区的主干道,是一条不甚宽阔的双车道,一直延伸到远处。说远,似是简单一眼就能望到它的尽头。纪乐然不知道是听谁讲的,还是从那本书上看到的,说“一望无际”根据人不同的视力,大概有四到八公里之远。由此她判断该小区的直径远未到四公里。
主干道两侧,仍有绿意的植物只有万年青一种。修剪的倒是齐整,但却没有任何的美感可言。两边的绿化带并不对称,右手边的有穿插其中的小道、水泥桌凳,明显比左侧的宽了不少。
最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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