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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老房子，蒲涯望向天边。
晚霞红灿，云后似有仙人卷袖，掀起壮丽景致。
时间过得有点快。
他踱步至来时的公交站台，这里还有几位建筑工人打扮的中年大叔。
看到蒲涯出现，反倒是他们先愣神。
原本聊的火热的气氛稍许凝滞。
蒲涯摇起花手直升机：“接着奏乐接着舞。”
“什么玩意儿就奏乐？”一名工人眉头紧皱：
“小老弟你谁啊？在这干啥？”
“几位大哥在这施工吗？”
“喏，搞拆迁。”工人扬手，指向蒲涯走来的位置。
蒲涯回首。
入眼之物，唯有废墟残骸。
老旧楼房已然被削去了大半，钢筋血管狰狞***。
哪有可能住人？
“所以你是谁，来这来干吗的？”
蒲涯疑惑道：“这里没人住吗？”
一位工人自顾自絮叨：“这儿早就没人了吧？
“之前听说就一个老赌狗躲着追债的，丢下媳妇孩子在这里面藏着好久。
“不过他半年前就死了。
“要是有人还住这，咱可得给领导讲讲，别对施工有影响。
“这破楼怪得很，总有什么看不见的玩意儿阻碍进度……
“不是，你到底谁啊？”
死了？
蒲涯眼神深邃，紧盯废墟，工人后边的碎碎念被他自动忽视。
出神许久。
他轻笑摇头道：“好吧，那人估计马上就会搬走了。”
“搬走就行……所以你几把到底谁啊？”
……
公交停靠。
蒲涯没有急着开展下一段调查，而是先返回了自己家中。
今天收获颇丰，得好好整理下情报。
“首先是新的灵体知识。”蒲涯点亮台灯，面前摆放笔记本与纸笔。
旋即，他拨通了黄日升的电话。
嘟嘟嘟……
“喂？”
“你怎么知道我去除灵了？”
“谁问你了……不是，你只会这一个开场白？”黄日升的声音，骂骂咧咧响起：
“我应该和你说的是注意安全吧？你倒好……”
蒲涯打断：“除灵过程内产生的所有收益，均归星海除灵会所有……”
黄日升也打断：“潜力无限的蒲涯同学于今日抵达自己忠实的除灵会。什么事，请讲。”
如果没有产生收益则另当别论，这蒲涯没说完的后半段话。
对此，蒲涯表示十分遗憾。
这可是你不让我说的哦！
他给黄日升简单复述一遍今日遭遇。
未了，蒲涯问道：“那个秦大爷应该不是活人，他给我施加了幻觉，让我误以为自己在和真人交互。
“但我感觉不到他是灵体，没有丝毫波动，也没有怨气与威胁性，就和活人没差异。
“形容起来的话，有点像原地等待的游戏NPC，我没见过这种类型的。”
“哦，听你描述，应该是地缚灵。”黄日升解释：“这个名词是国外同行取的。
“地缚灵形成，通常是因为在生前遭受了不公，怀揣强烈怨念，死后无法得到安宁。
“这种情绪会驱使它们留在人世间，并对活着的人类产生影响。
“比如带来厄运、疾病之类的……当然，其中也包括幻觉。
“你遇到的这只比较弱小，与其说是怨念，倒不如说是执念。
“完成执念，它会自己离开人世。不去激怒，就产生不了威胁。”
原来如此。
这样就说得通了。
秦国泰、马民安……
是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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