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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思绪间，纪青舒虽迟缓，但清楚的字音传来。
沈归帆对上他的目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忽然浮现脑海。
“纪青舒，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鹿安安了吧。”
抵在脖颈间的手轻颤。
锋利的刀刃一下子割破了沈归帆的皮肤。
可沈归帆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
在确认了这个猜测之后，沈归帆忽然神情癫狂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
一旁站着的小弟，也被沈归帆这疯癫的样子吓到了，不自觉地松开纪青舒的轮椅。
“别开玩笑了！”
笑够了，沈归帆忽然握住抵在脖颈间的刀刃，神情讽刺。
“纪青舒！你不过就是一个***！一个没人要的***！”
“喜欢？”
“别搞笑了，鹿安安是什么身份？她可是京北鹿家的大小姐！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你拿什么喜欢？”
“拿你这双残腿？还是拿你需要靠助听器才能听见声音的残耳？又或者，是你那个万人骑的妈！?”
沈归帆就跟疯了一样，一脚踹翻纪青舒。
看着他瘫在地上起不来的模样，冷笑。
“你连她的一瓶药都买不起，你配么？”
不过轻飘飘的三个字，纪青舒挣扎着撑起来的动作一顿。
“……”
沈归帆丢了手里的刀，狠着脸抬脚去踹纪青舒。
纪青舒一声不吭地蜷缩在地，满脸灰败。
“老，老大，别打了。”
小弟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阻止，被沈归帆反身踹了一脚。
“滚！”
害怕闹出人命的小弟跑了。
在小弟跑以后，沈归帆大喘着粗气，余光落在丢在一边的刀。
眼中冷光闪烁。
他转身重新捡起了刀，朝着纪青舒走了过去。
在越来越靠近纪青舒的时候，一只拖鞋腾空而来，直接砸在了沈归帆脸上。
拖鞋甚至还没沈归帆的脸长，粉嫩嫩的一只，让画面顿时有些滑稽。
“沈归帆！”
安安微喘着气站在巷口，看见瘫在地上没有动静的纪青舒，眼泪瞬间滚落。
穿着仅剩的那只拖鞋，小跑到纪青舒身边，也顾不上他满身脏污，小心地抱着怀中。
“纪青舒？阿舒？！”
“对不起，说好保护你的，呜呜。”
纪青舒面色苍白，眉宇紧皱。
朦胧意识间，一股香甜的气息代替了巷中腐败腥臭的味道。
他缓慢睁眼，在看见安安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时，所有的想法，都只有一个。
“对不起。”
“你别哭。”
助听器在刚才被沈归帆彻底踩烂，纪青舒说完这句话以后，也昏了过去。
安安心脏一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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