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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差就想差了呗，她不过是随口胡诌诌，目的是让你高兴高兴，哪那么多所以然。
真正的原因她于微还能告诉一个就请了她一顿饭的妖不成。
可看着此刻的甘休，于微装糊涂：“城主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其中的门道和弯绕，难道甘休还能告诉一个就和他一起吃了一顿饭的女妖不成。
所以他只能装作随意一笑：“没什么，回吧。”
于微进宅子后，便知在外采购的程彦回来了，把人叫到书房后，程彦将储物袋递过去。
“属下去了趟西州，按王妃的意思，收了他们这次开采出来的天虹石近七成。”
于微将储物袋放在手中掂了掂，啥也没掂出来。ap..
储物袋里头什么样不知道，但程彦做事向来靠谱，他说是七成，那就是七成。
于微也只要七成，是个给他们留了活路的。
“此行可还顺利？”
“于属下而言，是顺利的。”
于微：……
差点忘了，这家伙自那次伤了后，去了徐世瑜那里，修为精进了不少，比清风琴鸣二人高多了。
他们虽然都是于微的暗卫，可随便拿出一个，在外头，那都是厉害角色。
“王妃今夜赴了城主的宴？”
于微点头，看得出来心情很好：“我们合作成功，虽然只是口头上的，但稳下这件事，他比我急。”
你要让程彦去做什么，他能做得很好，但你要让他理解生意上的弯弯绕绕，他是半点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要问。
“王妃，属下有一事不明，王妃既然有这个打算，为何不等东西做出来了再去谈判，胜算难道不是更大些吗？”
程彦不解，于微也不介意一点点揉碎了和他解释。
“胜算是大些没错，可相对而来的，危险也更多，相当于稚子怀千金于闹市，你觉得以我们的能力，现如今是否可以与七大家外加城主府一战？”
她这么一说，程彦就明白了。
拆分灵气的法子一旦现世，对妖族的吸引力巨大，特别是手握权势的那批，恨不得将法子拿过来己用。
谈判，只有势均力敌才不会吃亏，而他们，真的根基很浅。
若是轩梧在，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或许能周璇一二，可轩梧不在。
若是七大家想要这个法子，起初可能还会以礼相待，但王妃的处境绝对在弱势，可王妃那般骄傲从不愿吃亏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下一些丧权的条件。
在王妃这里，要么你吃点亏，要么大家双赢。
“当然，这还只是其一，另外就是，既然迟早要找合作对象，那么这其中的辛苦当然不能我一个人白受，他们光想着捡现成的，天底下没这么好的事，钱大家一起出，成果分着来，这我可以接受。”
看看，果然是这样，如他所想的没错，他们王妃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吃亏呢。
“其实呢，这样操作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天虹石的里灵气拆分法提前让大家知晓，勾起他们的兴趣，这叫宣传，这个你懂不懂？”
程彦似懂非懂点头：“王妃的意思，属下明白了。”
只能说明白一半吧，但这也足矣。
于微继续道：“提前把宣传做到位了，到时候我的天虹石一旦问世，那就不愁销路了。”
前面的程彦是懂了，但是：“王妃确定这拆分法霍法师能研究出来吗？”
于微轻笑：“这个东西按理论来说不难，我也在钦天监待过，只要能摸索到分解之法，其他的就容易了，天虹石本身就是绝好的容器，不过这事儿吧，你要说容易，那也未必。”
于微沉吟半晌，呢喃：“霍远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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