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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小医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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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药王塔中见真相(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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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哑的声音,带着苍凉而决绝的无望。

    不待辛夷开口,他又幽幽一叹。

    “埋在心底久了,已成暗疾,不吐不快了……”

    辛夷淡淡问:“为什么是我?”

    崔郎中微微侧脸,望定她明亮的双眼,微微一笑,“我不知你是从哪里来的,但你是除我以外,第二个认识马钱子的人。”

    除他之外?

    那陈储圣呢?

    辛夷心底突了一下,没有说话。

    崔郎中步履疲惫地走向塔殿中间的一张木桌,在他背后,点燃的烛火散发着暖黄的光晕,照在老郎中瘦骨嶙峋的背上,寒意涔涔。

    “过来陪我喝几口,我便告诉你答案,也算遂了你的心愿。”

    他坐下来,轻轻咳嗽着,朝辛夷招招手。

    一张木桌和三张木椅,都十分破旧,积满了厚厚的尘土,崔郎中却不嫌弃,用袖子擦了擦,便从桌下掏出酒坛和酒碗出来。

    “没有想到这个故事,会向小友讲起,我应该从什么时候开始说呢?”

    他自言自语一般,一张老脸被幽幽的光线照得诡异异常,青袍下的身子却显得羸弱无比,看辛夷一动不动,他仿佛记起了什么陈年往事一般,脸上布满了笑。

    “你很像我的女儿。倔强、固执、脾气大、古灵精怪。”

    辛夷微微一怔,“我很荣幸。”

    崔郎中扼住袍袖,用一只满是褶皱的手,慢条斯理地抚去木桌上的灰尘,咳嗽着,整个身体笼罩在昏暗的烛光里,每一句话都突兀无比。

    “这张桌子有些年了,椅子也是,以前总坐在这里吃女儿奉的茶……”

    辛夷不说话,默默看着他。

    这个老郎中身上好似有太多的故事,压得他喘不过气,压得塔殿里充斥着低压的气息,悲伤就弥漫在空间里,令人呼吸吃紧。

    “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郎中,自出医家,从小习医,一心专研,不谙世事,不通人情世故……后来去御药院和御前奉药,修撰医书,也是为弘扬医理,让世人少受病痛折磨……”

    辛夷眉头紧锁,不算太意外,但还是不免冲击。

    “你是陈太医?”

    老郎中淡淡一笑,拿过酒坛缓缓倒入杯中。

    “于官场之道,我一窍不通,受小人挑拨,得罪官家,被贬黜罢官,也并无不甘,从不与人为恶。我心安理得地隐居张家村,结庐行医,尽心尽力为村民治疾,常常自掏腰包补贴药材,未曾有半分亏心……”

    豆火如血,微微闪烁。

    老郎中慢慢抬头,双眼仿佛泣血般殷红,幽光闪动,诡谲赫人,声音如若哽咽。

    “可这个世道,这个世道……”

    他停顿一下,手指抠动木桌,一字一顿。

    “专欺善人。”

    辛夷默默走近坐下。

    老郎中微微垂下了头颅,许久未动。

    ……

    那一年的天气格外诡异,未到冬月,天气便如中数九寒冬一般,草木霜冻,寒风凛冽,小河上结起了一层浮冰。

    张家村里有个妇人产后落下病根,久治不愈,陈储圣为了替她求医,特地远去崂山寻找自己的师父,不料,这一去竟是与家人的永别。

    待他返回张家村,一家十余口早已伏尸在地,医庐燃起了熊熊大火,可怜他疼得如珠如宝的女儿,衣不遮体,***在寒风天里,村民们围在现场,指指点点,说他们家遭贼的景象,还有人在绘声绘色地描述贼人如何入室烧杀侮辱。

    整个村子无一人出来阻止。

    甚至,无人为她身无寸缕的妻女披上一件衣袍,任由他们如此暴露在冰天雪地里,被围观……

    老郎中面色深沉,声音听来无比地阴森。

    “还有我的师弟,崔友,他千里迢迢来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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