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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干什么?”江鹿缓缓走到她面前,面露警惕。
走近才发现,谭书晚瘦得可怕。
整个人空洞在宽大的衣服里,眼窝凹陷,唇瓣没有血色。
谭书晚说:“我来看看淮深。”
江鹿表情渐渐冷了几分,粉唇抿气,沉沉地看着她。
若是从前看到谭书晚在哥哥这里,她会严词喝令她离开。
但现在,江鹿却有另一个想法。
“你过来,我们坐下说。”江鹿去抓谭书晚的手。
她的手腕竟跟树枝一样细,握着都硌手。
谭书晚眼神讶异了一下,皱眉想甩开:“江鹿,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有什么可说的……”
江鹿不由分说,拉着她在墓碑前,一个蓝色的收缩板凳上坐下。
她递了瓶牛奶给谭书晚:“你能出现在这,我们就有的聊。”
谭书晚抿唇捧着那瓶子,垂着眼帘,神情憔悴。
“当年我哥的事,你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江鹿目光盯着她,“我哥把你当成妻子看待,他爱你,也做好了娶你的准备,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你还要为容家掩盖事实吗?”
谭书晚神情恢复了平静,眼睛看着别处,语气漠漠:“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妇女而已,当时淮深出事,我还在家带着子安,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通知我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江鹿目光深深看着她,看到她提及陈子安时,眼底闪过的一丝沉意。
她眯起眼眸,若有若无地说:“子安最近还好?”
谭书晚表情恍惚,抬眸看向她。
“子安那孩子,我挺喜欢的,听说长高了,最近成绩也不错。”
谭书晚眼睛一亮,看向她:“子安他……你最近见到子安了?子安她怎么样?”
江鹿轻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她问谭书晚:“容迟渊不让你见他吗?”
谭书晚避开了她的视线,想起这件事,便是心事沉重。
“这是我和迟渊的事,跟你没关系。”
江鹿无视她的敌意,只说:“都是母亲,我和你一样,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想见到陈子安,我倒是可以想办法。”
提起儿子,谭书晚表情沉落,眼眶泛着微微的深红。
“容迟渊没有资格剥夺你作为母亲的权利。这件事,不管你告不告诉我真相,我都愿意帮你。”
江鹿掌心轻轻落在她肩头。
从前的她,大概也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谭书晚有这样的交集。
谭书晚这才抬起头,泛着血丝双眼望着江鹿,希冀地问:“你真的会帮我?”
“嗯,今晚我争取让他跟你打一通电话。”江鹿写了一张纸条,递给她,“这是我的新手机号。”
谭书晚捏着那张纸,看着江鹿起身离开,她轻轻剧烈咳了几声,胸腔不可忽视的疼痛感。
江鹿离开陵园,时间差不多到下午四点。
回到穆尧的家里,小红豆正拿着ipad在学习。
没去幼儿园以后,江鹿给她制定了每天的学习时间表。
学习、生活和手工全面发展,甚至比幼儿园的学习生活,还要更紧凑。
“妈咪。”小红豆上完课,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今天回来得好早。”
“妈咪晚上还要出去一趟。”江鹿抬头看一眼时钟,“今天学的是什么内容啊?”
“老师教了一首古诗《咏鹅》。但是,我现在还不太会读呢。”
“哪里不会?妈咪洗过手就来教你。”
王阿姨这时候从厨房出来,盛了碗清凉的绿豆汤到她面前,笑说:“小穆下午来电话,说明天就能回来,他说工作签约得很顺利,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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