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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他的心,再也难以抑制,喘息不稳,将房门推开。.
南霖与秦淮见到护士装的江鹿,二人皆露出并不意外的笑意,欣慰地对她颔首。
南霖说:“迟渊,小护士来给你换绷带了。”
床上男人背对着她,阖着双眼,了无兴味地“嗯”了声。
江鹿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站在男人宽阔的脊背之后。
瘦了,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苍白颜色,衣衫半敞着,一圈圈缠得的绷带,那么深,那么厚。
他的伤该有多重?
江鹿不忍心想下去,细瘦的身躯在护士服之下颤抖,细白的手指捂着唇瓣,心疼到默默地流泪。
手碰上他的绷带时,她颤抖的动作生涩又僵硬,让床上男人缓缓睁开漆深阴鹜的双眸,薄唇淡启:“你是哪来的护士,连绷带都不会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