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该是江鹿最本质的模样。
他本不该喜欢这样的女人,一身凌厉的刺,冷漠将心事藏于眼底,用她最拿手的本领欺骗蛊惑着他,引入圈套。
可偏偏,容信庭无法对她狠下心。
“以退为进,在等一个契机而已。”
容信庭在她床边坐下,眸色平淡,“容迟渊不在,没有了主心骨,派再多人守着你,也是无意义。”
他想,他是要感谢赵田静的。
若不是她中途插手这一刀,让容迟渊昏迷至今,他一辈子也没机会走进这间病房。
他倒了杯热水,动作缓慢,平静陈述着事实:“这家医院,里外上下,已经被容时政的人所控制。”
江鹿眉心微皱,手指层层抓紧床单:“你说什么?”
他轻轻将水杯喂到她唇边,眼尾一抹淡笑:“安心生产。孩子落地的那一刻,它们就与你无关了。”
“等那个时候,我就带你走,我们永远地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