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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说话,且等着看吧。”
他说罢,也不顾谭书晚那楚楚可怜的一张哭相,转身往楼上走去。
黑暗的卧室里,江鹿浑身发抖地坐在那,脸色深白。
坐了没一会,她思绪逐渐恢复过来。
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任江永年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既然江家要将她赶尽杀绝,那她,也不会留情!
江鹿正思忖着,房门又忽而打开。
男人一袭凉薄颀长的身形站在那,身后,还跟着个白大褂的医生。
林妈在门口道:“小姐,先生带医生来给你看伤了。”
江鹿抿唇,此刻没多闹腾,乖乖在床沿坐了下来,让医生检查。
医生仔细握住她的脚踝,查看她的脚底,然后用消毒镊取了碎片出来,再为她清理伤口。
全程江鹿很痛,痛得额头都是汗,她却一声不吭,坚毅地隐忍着。
容迟渊便是靠在门口,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
他想起,半年前,只因着给他倒茶烫红了点皮,江鹿就连连喊了好几天的痛。
容迟渊冷笑着勾了勾唇。
才发现,他真的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