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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热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心里一酸——这孩子终究是没有保住罢。
他觉得脸颊微烫,抬起手来一抹,才发现竟是掉下了泪水。
“药来了,灌药灌药!”
一声粗浑的声音闯了进来。
晏裴野蓦地转身,那郎中本来是佝偻着腰托着个药罐碎步前进的,猛地看到人醒来,吓了一跳,手中一松,药罐子都差点给摔了。
晏裴野顺手扯过一样布巾,向前一掷,轻轻松松的便将郎中的手跟罐子稳稳地缠绕着托住了。
郎中张大着嘴,呆愣愣的,猛地惊醒过来,嘴里哈气,边蹦边解:“烫、烫烫……”
晏裴野微微蹙眉,望着这行事风格颇有点费度附身的老头,郎中连忙朝旁边弩了一眼,这才发现阿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睡了过去。
望着晏裴野的眼神,郎中止不住腿软,嘴里的话蹦豆子一般跑出来:“啊,……孩子暂时是保住了,不过嘛,太弱了,这保不齐……老朽这手艺只能吊着这点仙气,真要恢复过来,只怕得请南边更高明的……唉,你别激动,别激动,她得这么躺着,躺足三个月……”
“活着……”晏裴野的喉咙里溢出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欣喜至极的捏住沈南玉的手,说道:“你听到了吗?孩子还在,还在……”
郎中连忙阻住他:“她伤了底子,让她睡着好睡着好……”
晏裴野一把拉住郎中,面色有些凶狠地问道:“我躺了几天了?”
“两天……两天!“
“好!”晏裴野猛地站起,眼中充满了嗜血的疯狂:“陈元白,两天的时间,看看你能跑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