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截,替他挡下了最后的致命伤害。
可即便如此,摆渡人的躯体也如瓷器般遍布碎裂的创口,沉重的血液不断流淌而出,就连呼吸都仿佛变成了奢侈的事。
只是余波中微不足道的一丝就令摆渡人陷入了濒死的状态。
他倒在地上,愤恨又艰难地呢喃出那个名字,
“——法涅!”
如果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不计代价地痛下死手,如今的一切就肯定能成功的吧……
但又有谁能够想到,几年前还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物修女,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接连成为圣女与大裁判长的预备役。
甚至还从零直抵五阶,已然成为了摆渡人无法仰望的存在。
而且每次都是莫名其妙地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就仿佛未卜先知那样,一次又一次地挫败他们精心准备的计划。
庭院外的雷雨中,传来了整齐又沉重的脚步声,而从警报亮起后的时间甚至才不到三分钟。
摆渡人从兜中掏出那枚已经断裂成两半的白主教——原本是用来将他传送到圣城外撤离点的手段,只是现在绝无可能在封锁中抵达如此远的距离。
他将所剩无几的魔力灌入到其中,接着费力地拿出艾芙隆在出发前给予他的唤醒药剂,用力地将它摔碎在地上。
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昏迷的宾客们便出现了苏醒的迹象。
博格模样的摆渡人痛苦地咽下血沫,讥讽地笑了两声,朝着为首的蓝发审判官讥讽道:“去和这群肥猪垃圾们打交道吧,教团的走狗们!”
断裂的白主教一阵闪耀,融化作莹白的粉尘,刺目的白光将他包裹起来,于匆忙建立起来的封锁术式中消失不见。
再然后,有不解和惊恐的尖叫声从苏醒的宾客口中传出。
此起彼伏。
.
.
莉莉觉得有点冷冷的,又有点热热的。
像是晚上睡觉时空调温度调得太低结果脚又没有放到被子里的那种冷,冷得难受,但又没什么能移动的知觉。
而热……拜托,我怎么又开始喝起全糖的红茶了,不是说为了保持身材早就要戒掉高热高糖的东西吗?
话说,今天是几号来着?
莉莉想啊想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是觉得又困又累,还想要多睡一会儿。
反正闹钟也没响。
几号的事情,就等着睡醒再说吧……
可在一片安宁之中,却还有人不断地在她的耳旁说着些什么,嗡嗡嗡的,吵的要死,简直和夏季深夜的雨后不知道从哪里飞进蚊帐的蚊子一样。
还是浑身散发着红茶味的蚊子。
她忍了好几个梦,直到又一次被吵醒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懑,陡然睁开双眼,大叫道:“大晚上的不睡觉,是不是有病啊——!”
艾芙隆看着眼前少女的重影睫毛颤抖,又似乎呢喃了什么话语。
“莉莉……莉莉!就这样!再坚持一下,肯定会有人来救你的!”
她的嗓子里满是浑浊的血,每说一个字都会在刀割的剧痛下发出古怪的“嗬嗬”声,可艾芙隆还是锲而不舍用尽全力呼唤着莉莉的名字。
***在外的内脏和皮肉在被每一滴雨淋到的时候都痛得要死,泥水中在淌入血管后的每一秒都仿佛在把她的神经按在粗砂纸上用力摩擦。
但艾芙隆知道自己不能昏过去。
如果连她都昏过去的话。
那莉莉就肯定就没救了。
在“莉莉加油!”“莉莉快醒!”“莉莉别睡!”之类简直脑子有病的叫喊声中,莉莉终于摒弃了一切迷糊的睡意,顶开仿佛是铁做的沉重眼皮。
再度看清了眼前那个用嘶哑的声音不断叫喊着自己姓名的蠢货血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