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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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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崩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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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遇安面色沉着,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后径直走到了床边。

    他伸手摸了摸秋曦瞳的脸然后低声喃喃道:“好像没刚才烫了。”

    垂下眼眸,见秋曦瞳的眼睛是睁着的,他又问道:“我是不是吵着你歇息了?”

    他这好像若无其事的语气,真让秋曦瞳怀疑昨天的冠礼和圣旨是不是都是一场梦,他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轻松自如地相处。

    秋遇安见她不答话,鼻子却渐渐地红了,奇道:“…怡悦?你是怎么了?”

    “遇安……”

    听到他唤自己作怡悦,秋曦瞳胸口的什么东西突然崩塌了。

    那是一个刚下完雪的日子,她躺在雪地里,拿起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下“沈怡悦”三个字,这从此就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偶尔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秋遇安也会这样唤她,因为他说,每一次他这样唤她,她看起来都特别开心。

    也是在那一个雪天,她主动牵了秋遇安的手。

    两人携手在寒梅园散了一圈又一圈的步,自己为他一个人跳了段没有完成的舞,甚至还一起躺在雪地里,畅想着两人的未来。

    简简单单一声只属于两人之间的称呼,却将那被压抑了一日的情绪全部引了出来。

    心里的大坝塌了,只一个眨眼的功夫,秋曦瞳已经是泪流满面。

    “怡悦?”秋遇安俯下身子,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肩头,好好地哭个痛快。

    秋曦瞳不管不顾地紧紧搂住他的腰,将所有的情绪都宣泄了出来。

    她抽抽嗒嗒地忍着嗓子的强烈不适,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话。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圣旨?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吗?到底是为什么啊……”

    秋遇安望着床帘上的流苏,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声和问话,也是跟着红了眼眶。

    但他此时一句话也没说,只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单薄的背脊。

    他强迫自己仔细去看那帘子上的流苏,最左边的一条下头有些开线了,是不是要告诉杜鹃,让她来绞一绞?

    秋曦瞳忍着嗓子里火辣辣的疼,也忍着一嘴疮的疼,耸动着肩膀,一直问着:“上天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这么对我们?不是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吗,不是都说上天有眼吗?这算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没事的,怡悦,哭出来就好了,没事的。”秋遇安这才柔声劝慰道,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他轻轻扳过秋曦瞳的身子,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眸子道:“没事的好吗,看你一直憋着,我都觉得好辛苦。”

    秋曦瞳看着秋遇安,这才发现对方的眼角也挂着晶莹的泪珠。

    看到对方的眼眶也是通红的,她的眼泪来得更凶了,还真的不是她一个人在悲伤,他也是悲伤着的,他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云淡风轻。

    秋遇安的悲伤也感染了他,距离这么近,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眸底深处的痛色。

    原来两个人的悲伤交织在一起,不止是双倍的悲伤,而是更多,更多。

    一幕幕的回忆在她脑海中闪过,从带伤夜奔锡兰只为取螺子黛开始,到二人一起跳舞,一块儿比武,一块儿骑马,再到最近的夜会御花园。

    那都是两人之间宝贵的回忆,此刻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一页页翻过。

    可是现在这些回忆都成了刀片,割着她六腑,除了剜心的疼痛外什么也不剩。

    原本是想回忆一些令人开心的东西的,谁知却越想越伤心,想到那些都成了过去,回忆里的笑声都显得那么刺耳。

    秋曦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要昏过去。

    秋遇安搂着她,除了拍着她的肩膀外一句话不说,只是像着了迷一样一直盯着那条松动了的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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